“保持安静。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小美姊姊,你仔细看着那枚图钉,注意身体各部位的感觉,注意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注意你手放在膝盖上的感觉,然后深呼吸,慢慢地吸气、再吐气,吸气、再吐气,慢慢的,不要急。”
我拉长声音,缓缓道:“现在你觉得眼睛好干、好累,已经没有力气再紧盯着那枚图钉,对不对?”
陈广美的目光便得沉滞,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的眼睛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你想要闭上眼睛,但却做不到;你的颈子僵硬,肌肉紧绷,你很想伸直颈子,但是也做不到。”
在我的催眠下,她明显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道:“那个绿色的小点点好像一只会飞的蚊子,在绕来绕去,你想要看一些别的东西,但却没法转开眼睛。你的胸部起起伏伏,呼吸也越来越深沉,好深、好深……”
这样的催眠过程一直持续,过了几分钟,效果慢慢呈现出来。
陈广美的双手原本紧紧按放在膝盖上,现在软垂了下来,无力地垂晃在两侧。她张着嘴,沉重地呼吸与喘气,频率非常地缓慢。
她整个身体全瘫在座位上,像具死尸般动也不动,除了仍然往前倾的颈子,还有睁得老大、眨也不眨的眼眸,泪水不能抑止的流遍面颊。
见状,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升起强烈的自信。
“现在,小美你看着那个小绿点,想象有一道门,想象你伸手开门,看到十二阶往下的楼梯。你走下楼,数着楼梯,十二阶走完之后,会发现另外一道门。”
我在心里数到十二,出声道:“你看到另一道门了,打开它,然后又看到十二阶楼梯,就一直往下走去,每次打开一道门,你就摇一下左手,而你每走下一阶,你也就沉睡得越深,深到醒不过来,除了我的声音以外,什么杂音你都听不见。”
停了停,我继续道:“当我要你闭上眼睛、放松颈子,你才可以松弛下来,现在,你就继续走楼梯吧!”
我注意时间,直到她左手摇了十次,这才道:“好,现在闭上眼睛。”
陈广美立刻闭上眼眸,肩膀也放松,低垂下头,下巴顶着胸部,继续维持着沉睡姿势,呼吸也缓缓地若有若无。
“小美,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嗯!”对于这问题,她回答的声音单调而平缓,像是久久未曾上油的机器人一样。
“小美,我……”
“叩!叩!”
正要问话,门口传来敲门声响,一个女生的声音问道:“陈老师,您还在吗?”
我整个人当场呆住,大骂自己粗心,居然忘了此刻仍然身在险地。
幸好,陈广美仍只是呆坐在那边动也不动,对于外头的叫唤充耳不闻,没有反应。
那个女生又敲了两下门,叫了一次,得不到回应后,就离开了。
我则马上动手,关掉教室里的所有灯光,这样,唯一的光线就只是隔着百叶窗斜照近来的日光了。
再次回到陈广美身前,我道:“小美,睁开眼睛看着我。”
陈广美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尽是玻璃似的一片朦胧。
开始进入重要步骤,我屏住气息,紧张地问道:“小美,你还是处女吗?”
“是。”
“你平常有过性幻想吗?”
“有。”
我大感好奇,忙问道:“多久一次?”
“常常,几乎每天都有。”
这个回答可真是让人跌破眼镜,谁想得到,学校里最高贵典雅的美女教师,竟是这样闷骚的个性!
“说详细一点!”
“我常常想象有一个英俊的男朋友拥抱我、疼爱我,充实我的生命,让我把一切奉献给他……因为这样,我想早点结婚,但是伯安希望等到他事业有成再结婚。”
听到这里,我暗暗好笑,那个叫欧伯安的猪猡真是白痴,一面想着,同时也悄悄从背包里拿出注射针筒。
趁着陈广美神智昏沉,我凑近她身旁,将针头刺入她白嫩嫩的手臂,让针筒里黄浊的药剂注入她体内。
在药剂注入的过程中,她身体僵硬,眼眸紧闭,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却昏睡得更澡。
美国佬在九十年代开发出这种药剂,其效果除了让人快速入睡,也会减低人的判断力,使人完全放松生理与心理上的警戒,易于接受暗示。
如果配合催眠,那个效果会数以倍计地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