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布满可怖倒刺肉瘤的粗黑肉屌刮遍了每一寸敏感的膣肉,肏的又深又重暂且不提,可那壮汉反复针对那经不得一碰的脆弱乳首,轻轻一拨便能让怀中的美丽胴体倏然绷紧,何况是使上蛮劲的拉伸扭捏呢。
病弱娇怜的少女十分怕疼,这份痛楚已然超越了她的理智与矜持了。
“呼呼……小母狗可真弱啊~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吧,带着称谓喔,不然老师可是完全不懂啊………”
粉色濡晕上的娇蕾红酥欲裂,那几根恐怖的凶毒指头依旧在上头盘拨着。
膣穴也一样被撑得满满当当,春日野穹只得张开才被采吮至红肿的水润唇瓣,发出苦闷却也甜糯的声线,朝中年壮汉谄媚道。
“咿啊~老师……求求你…不要再捏穹的乳头了………疼…啊啊~是舒服…舒服得要坏掉了啊啊啊~”
殷红乳尖上如似电击般的痛感仿佛加深了春日野穹的身体敏感度,引起更加激烈的肉欲洪流,秀雅纯洁的少女只觉花心处那庞巨的龟头愈发肿胀,其形状再也芳心中越发清晰,壮汉只是在她说话时稍稍顶触,便让春日野穹修正了她企图逃避的羞耻言语。
“是主人啦!你这小母狗!”
中年男人滚烫狞邪的肉屌激烈撞着少女烘热绵韧的宫颈花心,在深入其里探索春日野穹水润膣道敏感点的同时,也将一大片粉媚的黏膜穴肉狠狠翻出;雄躯强烈的冲击着这具青涩幼弱的娇躯,雪腻奶脂不住扑通扑通扭捏晃荡着,被中年壮汉一手揽住,边爆肏嫩穴边凶狠捏掐,很快,酥滑剔透的玉乳便泛上了触目惊心的殷红手印。
“嗯啊~主人………主人……求您温柔点对穹吧呜呜呜……”
吐出极羞耻的言语后,春日野穹比白纱更加柔顺,顺滑如绸缎的秀发都仿佛失去了若银质工艺品般的光泽,鲜少晒到太阳而略有些病态苍白的肌肤更是失去了血色,少女弄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平白无故遭受这般的痛苦与屈辱。
心中苦楚与胸前的尖锐疼痛近乎掏空了春日野穹,体质纤弱,哪里遭得住男人这般粗暴的对待;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朦胧的声音和喘息时断时续,但恶毒的中年壮汉不会怜惜,倒不如让这绝美娇贵少女感到疼痛而嘤哭反而是自己的目的所在,像是这般天仙般妍丽的银发美少女,就要以最粗暴的方式征服。
哭唧唧的春日野穹像是受委屈的小女人似的,明明被残暴的对待着,但官能快欲与显然苦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更加贴紧了天野直哉坚实火热的胸肌。
握着春日野穹纤细圆润的白丝粉腿,中年壮汉猛的用手指按上花穴上那颗挺立许久的殷红豆蔻——在春日野穹悠长婉转的春啼声中,天野从缩紧痉挛得泥泞花穴中稍稍拉出粗黑巨根,接着便以更雄浑的力度重重的捣了回去。
明明中年男人的动作极为粗暴,但银发少女的膣肉花心十分配合的谄媚咬合,乖巧侍奉无情插入的雄根肉屌。
敏感火热的龟头被少女的蜜穴花心又啃又咬,射精的欲望便是再也抵挡不住,噗嗤噗嗤便往春日野穹圣洁的娇小孕袋灌满白浊。
“呜呜呜……又内射……拔出来啊……不要射了呜呜……”
春日野穹又被天野直哉极其屈辱的灌满幼弱子宫,娇软玉体尽在中年壮汉的掌握之中,是责骂也不敢,半绺银色秀发濡泪打湿,沾在红粉阵阵的秀美花靥上,无力的哀声泣语着。
“无论是学校还是在家,我都会给骚货灌得满满的呢~”
天野直哉的烘臭大屌深深抵在单纯少女娇嫩嫩的花心宫颈上,中年壮汉不由得感叹起被如此频繁的开拓,春日野穹的蜜穴依旧是形若处子般精致,明明这么敏感,生来就是做肉便器储精罐的料,内心却还是在抗拒呢。
“小穹今天貌似是安全期呢……所以一直内射也是可以的吧……”
中年男人放开了捏得有些浮肿的纤细足腕,以粗壮黝黑的巨根作为支点将穹从侧向的姿势转过身来,中年壮汉毫不温柔的动作让布满肉瘤倒刺的狞恶肉屌在银发少女水媚娇腴的膣腔中狠狠旋转,除了至深处的幼蜜孕宫,每处幽径媚肉都被犁遍刮蹭,由此带来的性悦快感让春日野穹天旋地转,差点儿两眼一翻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