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酱就是随便高潮的淫乱孕便器啊!”在银发少女恍若哭泣的娇吟中,天野直哉狠命的挺动腰肢,春日野穹粉嫩幼细的蜜裂被昂然雄挺的腥臭肉根一次次撑开;层层叠叠的娇媚膣肉好似盛开的花瓣般,蠕动着包裹肉根。
快感越发强烈,天野直哉低吼一声,双手放松抓上春日野穹柔光粉致的嫩乳——失去承托的娇腴女体噗嗤一声下坠,被男人粗黑强壮的中年肉根狠狠贯穿。
“咿呜!?”银色秀发飘扬,春日野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娇软子宫深处的敏感宫蕊在这突如其来的暴虐蹂躏下似被捣碎,平坦玉腹高高鼓起一块狰狞棒形的同时,清澈温热的水珠哧哧的顺着嫩膣上方的细孔汨汨而出。
大笑着欣赏着银发美少女失禁的淫靡绝景,狼爪粗暴的将春日野穹两团娇腴雪腻的奶脂抓揉得变形,猩红的龟头死死的抵住了肏得向后凹陷的软糯宫蕊,污浊的精液噗嗤噗嗤的灌满了美少女神圣的卵巢。
滚烫的精液灌溉又是灼得春日野穹软媚春吟,一双白丝过膝袜包裹下的纤长美腿无力的垂下,粉光致致的足尖痉挛抽搐,晶莹雪腻的足心晕上妖媚的冶红。
“喂喂,这样好吗,这可是在你亲爱的哥哥面前哦。”托住春日野穹浑圆耸翘的雪白美臀,再度不轻不重的抽插着,同时唤醒着少女的意识。
“……嗯啊………好深………哥哥?……悠……”无神涣散的咖啡色美眸重新明亮,嗫喏着无意识中吐出娇柔粉腻的媚吟,银发少女重又取回了意识。
只是,混沌的沉溺肉欲反倒比清醒的受人肏弄好得多。
“呜呜……不要……不要在悠面前…………”清亮星眸倒映出哥哥的轮廓,羞耻感和悖德感折磨下,少女呜呜的哭泣出声,透明的珠泪红肿了眼角,也模糊了视线。
“嘿嘿,这样才有意思,我会让穹酱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储存男人精液的肉壶罢了!”一把将春日野穹按在桌子上,凌乱的残响中,少女一对绵柔娇挺的秀乳扣在了盛满菜肴的盘子上。
一只手按住少女光滑粉嫩的雪背,欣赏着这分外淫靡的画面。银发美少女屈辱的半趴在桌面上,泪盈盈的美眸无助的凝视着对面的少年。
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另外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春日野穹饱满圆润又柔媚得仿若能掐出水一般的雪白美臀,慢条斯理的说道:“穹酱的身子这么美,真是天生的精壶啊。”
“才不是………”春日野穹呜呜的哀吟着,一双过膝白袜包裹下的圆润雪腿无力的摆动着,似挣扎,可在男人看来更像是展现少女细嫩的腿部曲线,引他蹂躏。
暴虐心燃起,狠狠的在春日野穹高耸柔腻的臀丘上甩了几巴掌,在银发少女的凄楚悲鸣声中打得美人臀肉颤巍巍的晃漾。
“记住了!穹酱就该掰开腿挨我的肏!”越打越是兴奋,春日野穹这对浑圆肉臀腻润得仿若涂了一层奶汁,摸上去绵滑酥润,又透着紧致的弹性,实在是非常适合用来后入。
“呜呜呜…………别打了………好疼…………求求您……”仅仅是皮肉之苦,娇生惯养的春日野穹就哭泣着向男人讨饶。
“哼,从今以后我就是穹酱的主人了!”嘿嘿一笑,掰开春日野穹水媚的嫩屄,巨根噗嗤噗嗤的狠狠肏入了银发少女紧窄幼细的蜜膣。
“呜呜…………不要…………好深…………”疼痛锐化了少女的感官,何况才高潮不久的女体本就敏感,再度被滚烫的肉根肏弄,春日野穹的甜美声线不可抑制的渗入了酥媚的颤音。
下身粗壮的巨物拼命的在银发少女白皙幼粉的蜜壶里抽插,丑恶肿胀的龟头在春日野穹柔糯紧窄的子宫里冲撞——本就被精液灌满了的娇小孕床抽搐着,在龟头的蹂躏下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
“好爽啊,穹酱的小穴肏了这么多次还是很紧呢,嘿嘿,还不承认,就应该做主人的精壶嘛!”春日野穹的嫩屄不但湿濡,而且异常紧致,膣腔中的层叠软肉恍若一朵朵肉瓣,紧紧包裹着肏入花径里的雄根,带给天野直哉无与伦比的舒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