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鞭子打在人身上不会破皮,但痛感足够烈,皮条落在肉上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淡红色的印痕。
宋泽正以一种懒洋洋的、带着酒意和玩弄兴致的姿态,用鞭梢轻轻抽打郑雅琪高高翘起的臀部。
啪。
又一鞭。落在了右臀的上半部分。鞭梢的三股皮条在白皙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了三道平行的淡红色印痕。
郑雅琪的臀肉在受击后颤了一下,那种颤动带着肉浪的质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
她发出了一声被口塞闷住的含糊呜咽,唔唔,膝盖在地毯上往前蹭了不到两厘米。
她在往前爬。试图躲避鞭子。但她的四肢都被绑缚着,能移动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每蹭一下,膝盖就在地毯上磨出一点声响。
在这种无望的挣扎中,她的姿态,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驱赶的母犬。
跪趴在地。四肢折叠。口戴嚼子。双穴被填满。乳房被砝码坠着拖动。每被抽一鞭就往前蹭一小步,然后被拽回来。
宋泽看到她往前爬,笑了。
那种笑不是放声大笑,是嘴角往上一勾,带着一种赏玩宠物的松弛和愉悦。他左手抓住了连接口塞的那根细链,往回一拉。
郑雅琪的头部被迫猛地往后仰。口塞的皮带在她的脸颊上勒得更紧了,她仰着头,喉咙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发出了一声似痛似吟的闷哼。
唔嗯!
声音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破音。
宋泽把她拽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的动作随意得像在牵一条不听话的狗。
左手抓着链子,不用很大力气,只是稳稳地拉着,让她的头保持后仰的角度。
右手里的鞭子垂在体侧,鞭梢搭在她的大腿根部,像在暗示下一鞭会落在哪里。
郑雅琪被拽得仰起头的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腰往下塌了一截,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
这种姿态的变化,让插在她小穴里的电动阳具被肌肉痉挛挤出来了一小截,大约两三厘米的黑色硅胶柱身从她的阴道口滑出来,露出了一段被透明液体浸泡得发亮的表面。
一股粘稠的液体跟着涌出来,挂在电动阳具的表面,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嗒一声断开,滴在了地毯上。
那滩新滴下来的液体在她膝盖下方的地毯上又洇开了一点,跟之前的湿痕连成了一片。
陈默看着那滩湿痕。
他的太阳穴在剧烈地跳动。心脏的跳动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冲刷的声音。
粉嫩的小鸡巴在裤子里硬到了发疼,八厘米的短小阴茎顶着内裤的棉布,龟头因为前列腺液的持续分泌而变得湿滑,前端的那一小片棉布已经被浸透了。
他的妻子的身体,已经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彻底兴奋了。
不是她想的。他知道。她的性格那么冷傲,那么骄傲,她不会主动想要被这样对待。但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她的身体天生敏感。
乳头、阴蒂、阴道内壁、子宫口,全是敏感带。
一个月来宋泽对她进行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学会了在被羞辱和折磨中寻找快感。
那种条件反射不是她能控制的。
就像他的鸡巴在看到这一幕时硬到发疼,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一样。
宋泽松开了口塞的链子。
郑雅琪的头落了下去,脸埋进了地毯里。
她的肩膀在起伏,呼吸又急又浅。
涎水从口塞的边缘继续往下淌,已经在地毯上积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宋泽蹲了下来。
他把鞭子放在地上,伸手握住了挂在郑雅琪乳头上的砝码。
他的手指托着那个金属砝码,掂了掂,像在估算重量。
然后他轻轻地往上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