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我知道你离婚了心里不痛快。
宋泽走到酒柜旁边,把威士忌酒杯放下。
他倒了一杯新的,没问陈默要不要喝。
他知道陈默开车来的。
在宋泽的世界里,该想到的他都会想到,但该由他决定的事,他不需要征求别人的意见。
但你记住宋哥的话: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只要有钱,女人这种东西多的是。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用杯口朝郑雅琪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看她。
在别人面前高冷得要死,在床上就是条母狗。
你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都一样。
你再漂亮的女人,只要给她吃饱了操爽了,她什么都愿意给你干。
他说完这句话,笑了一下。
那种笑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略带玩世不恭的自信。
是那种已经过了四十岁、挣够了钱、操够了女人的男人才会有的笑。
陈默认真地点头。
他的脸上是标准的受教了的恭顺表情。
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种虚心受教的诚恳。
这个表情他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每次宋泽跟他说什么人生经验的时候,他就挂出这个表情。
但此刻他的内心不在受教的状态。
他的脑子在同时处理两条信息流。一条是宋泽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被他接收并分类存档。另一条是地上的郑雅琪。
宋泽说在别人面前高冷得要死。
那个别人包括他。
在宋泽的认知里,郑雅琪是一个被包养的情妇,在宋泽面前是母犬,在别人面前是高冷女人。
而陈默,此刻站在房间里的陈默,属于宋泽认知中的别人范畴。
宋泽不知道,这个别人恰恰是郑雅琪的法定丈夫。
宋泽不知道,他正在用鞭子抽屁股的这个女人,在几天前还在用加密邮箱给这个站在门边的男人发消息说你别多想。
这个荒谬的错位让陈默的胃又被那只手攥了一下。
跟胃同时被攥住的还有他的鸡巴。
八厘米的短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到了发疼。不是那种正常的勃起胀痛,是一种被限制在狭小空间里无法伸展的、憋屈的疼。
他的内裤是棉质的,弹性有限,鸡巴顶着棉布的纤维,龟头被前列腺液浸润得湿滑,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短小的肉棒搏动一下,顶一下棉布,然后被棉布的张力弹回来。
那种反复的顶撞和弹回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但他知道他不会射。
他的早泄倾向只在真正的性刺激下才会触发,而这种隔着裤子的、纯粹由视觉和心理驱动的勃起,反而能持续很久。
他握着合同的手指关节泛白。文件夹的硬纸板边缘嵌进了他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压痕。
宋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在宋泽的认知框架里,此刻的陈默是一个被大哥信任的、被允许窥见大哥私密生活的、心存感激的小兄弟。
陈默推测,宋泽的逻辑应该是这样的:我让你看我的女人,是我的抬举。
跟你分享女人心得,是把你当兄弟。
这是对你四年忠诚的认可和犒赏。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我不介意你看到,因为你是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