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走到她身侧,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右臀。
不是用力踢,是用鞋尖拨弄的那种踢法。
脚尖接触臀肉的瞬间,那瓣白皙饱满的肉向内凹陷了一点,然后弹回来,带起一小圈肉浪向四周扩散。
郑雅琪的身体颤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不到一厘米。
你看这腰,这屁股,这趴着的姿势。像不像条母狗?
宋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品评鉴赏的松弛。
就像他在公司里让陈默看一份做得不错的PPT时会说你看这个排版,这个数据可视化,不错吧。
同样的句式,同样的语气,只是对象从一份商业文件变成了一个被捆绑的赤裸女人。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他吞了一口口水。
确实。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不多不少。
不多到像是谄媚,不少到像是敷衍。
这两个字是他在四年的职场生涯中练出来的万能回应。
当宋泽说了一句你不知道该怎么接的话时,确实是最安全的回答。
宋泽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或者说,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陈默的反应只是确认了这种满意。
他蹲下身,用脚踩住了小穴里那根电动阳具露出的尾部。
他的脚掌踩在电动阳具的底座上,往下用力一推。
那根粗长的黑色硅胶电动阳具,从已经被液体浸透的阴道里重新往深处滑了进去。陈默看到了插入的过程。
电动阳具的柱身上裹着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螺纹状的凸起纹路在经过阴道口的时候,那圈粉嫩的肉环被撑得更大了一些,然后随着电动阳具的深入而紧紧箍住了柱身。
电动阳具没入的过程中发出了一种粘腻的、湿漉漉的水声。
咕叽。
那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根针落在玻璃上。
郑雅琪被这一下顶得全身弓了起来。
从肩膀到腰到臀,整条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弯了起来。
她的嘴在口塞后面大张着,一串破碎的呜咽从鼻腔和嘴角同时涌出来。
唔啊!
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闷成了一团湿漉漉的闷响。
乳房下的砝码因为这个突然的身体动作而猛烈晃动了一下,细链绷紧,乳夹拽着两枚充血的乳尖往外拉伸,把整个乳房扯得变了形。
乳尖上的齿痕在拉扯中变得更深了。
她的头猛地扭向门口方向。
蒙眼丝带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她的脸正对着陈默。
鼻子、嘴巴、下巴、脖颈。
涎水从口塞的边缘淌出来,在下巴上拉出几道银丝。
鼻翼在剧烈地翕动。
嘴唇在口塞后面微微颤抖。
她扭头的一瞬间,陈默的目光撞上了她的脸。
虽然她被蒙着眼看不见,但她的脸正对着他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