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虎力仙——我看到了他。
他靠在山壁上,双手被猴子的筋斗云束缚术绑在身后,九环砍刀断了一把半,虎皮战甲裂了七八道口子,左肩胛骨上嵌着金箍棒砸出来的碎屑,右腿膝盖以下全是干涸的血痂。
他的虎头人身形态已经维持不住了,半张脸是人,半张脸是虎,虎眼在人身眼眶里转来转去,那种不协调感让他看上去比昨晚更狼狈。
但他还醒着。
虎族的恢复力在妖界数一数二,猴子故意没打死他,就是想让他醒着听接下来的对话。
白浅浅从溪水里站起来。
水珠从她肩头滑落,滚过锁骨,滚过乳房,滚过小腹,滚过那道嫩红色的新疤痕。
晨光打在她湿淋淋的身体上,虎族特有的精瘦肌肉线条在逆光里像一尊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石雕。
她拧了一把头发上的水,穿上那件灰色僧袍,系好腰带,赤足踩着碎石走过来。
虎尾在身后甩了两甩,甩掉水珠。
她走到虎力仙面前三步处停下。
虎力仙抬起头看着她,半张虎脸抽搐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她小腹那道嫩红色新疤上,瞳孔猛然收缩——他认得那道疤的位置。
三年前就是他亲手撕开的。
现在那道旧裂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正在愈合的嫩红色新肉,边缘还泛着一层极淡的淡金色光晕。
“——你的肚子。”虎力仙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像两块虎骨在互相摩擦。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往外渗血沫子,昨晚猴子最后那一棒砸碎了他两颗后槽牙。
“不流血了。三年没停过的青血——停了。”
白浅浅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到虎力仙眯起了眼睛——他认识白浅浅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平静。
三年来白浅浅每次见到他只有三种表情:恐惧、愤怒、绝望。
现在这三种表情全没了,只剩下平静。
而平静对虎力仙来说,是跟死亡一样陌生的东西。
“停了。”她说,声音淡淡的,“就昨晚停的。你撕开的东西,有人帮我补上了。”
虎力仙的下巴绷紧,下颌骨咬得咯咯响。
他的虎眼转过来,越过白浅浅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像是实质化的黑气,和昨晚他身上包裹的那层妖力气场一模一样。
但是被猴子打残之后黑气已经散了,现在只剩下纯粹的、不加任何法术修饰的恨。
“就你。东土来的和尚。十世童身。你身上那味道——昨晚我在峡谷对面闻到的时候还以为是观音那婆娘搞的什么阴谋诡计。结果你真的在操我老婆。你不但操了,你还补了她的子宫。一个和尚,十辈子没射过,第一泡精灌给了别人老婆。你就不怕如来怪罪?”
我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虎施主,贫僧昨晚不是在操你老婆。贫僧是在救人。”
虎力仙愣住了。
不仅他愣住,白浅浅也愣住了——昨晚这番话是在洞里说的,只有白浅浅听到,猴子听到了但没传话。
虎力仙消化了整整三息,然后他居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发自内心的笑。
一个被老婆的野男人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逻辑当面羞辱的丈夫,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峡谷里回荡了好几圈。
“你在救人?一个和尚——肏进我老婆阴道——用龟头顶开宫颈——往子宫里灌元精——把三年的裂口补上——最后说不是在操她,是在救她?操你妈的——你要是当医生,全天下的大夫全得饿死。你这医术也太他妈绝了——专治子宫,不治别的?子宫专科圣手——唐三藏?”
猴子蹲在溪边接了句茬。
“虎老大,你还真别说。俺师傅昨晚还逼嫂子先吃饭再挨操——说空肚子接元精是资源错配。他操嫂子的时候操着操着停下来了——问嫂子几天没吃饭了——嫂子说三四天——他说那不行你先吃黄豆——吃完了再操。你见过哪个男的操女人操到一半停下来喂饭的?俺师傅就是。他是来取经的——顺便给你老婆缝子宫——缝完了还管售后——嫂子以后要是再裂了还能免费补。你老婆嫁给你这么多年——你补过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