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松口。
她深吸一口气,把嘴张到最大,含得更深。
这一次不是只含龟头——是把整根柱身前段吞进去了。
从龟头到冠状沟到青筋最粗的那段。
降魔杵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口腔,龟头压在舌根后方,触到了咽喉入口。
她的吞咽反射瞬间启动,喉咙挤压龟头,挤压的力道又猛又密又不受控制。
她浑身剧烈抽搐,虎尾在空中甩了两圈后缠住了我的大腿。
她从嘴里吐出降魔杵。
龟头拔出时发出极响的“啵”的一声,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好几条长长的黏丝——半透明的黏液混着唾液,从她下唇挂到我的龟头上,怎么拉都不断。
她仰着脸,嘴唇红肿胀大,眼眶全是泪,鼻尖上还挂着前液。
“圣僧哥哥你这根东西在奴家嘴里跳得跟活物似的。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奴家脑子里一片白光——不是高潮,是差点昏过去。纯阳之气从喉咙冲进脑子,把奴家三年不流的眼泪全逼出来了。”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降魔杵柱身上,眼泪顺着柱身流下去。
“虎力仙撕奴家子宫那晚上奴家没哭。逃了三年每道伤口都裂开的时候奴家没哭。刚才你用手指封住裂口的时候奴家差点哭出来,忍住了。现在含了一口——忍不了了。”
她抬起头,眼泪还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委屈了。
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亢奋——母老虎在受了重伤之后对着比她更强的猛兽露出最脆弱的腹部,不是因为投降,是因为信任。
“奴家不要口交。圣僧哥哥,肏奴家。用下面这根青龙——肏奴家。肏进子宫里——把十辈子的元精全灌给奴家——让奴家怀孕——让虎力仙在外面听着——让他听奴家是怎么被你肏到怀种的——”
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
不是对我吼——是对洞口方向吼。
对峡谷里那个还在和猴子厮杀的九尺虎躯。
她知道虎力仙听得到。
虎族的听觉比视觉灵敏,隔着山壁隔着溪流隔着金箍棒的撞击声他都能听到洞里母老虎的每一声喘息。
她吼完这句话,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塌了。
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身体一歪倒进我怀里,额头靠在我锁骨上,虎尾垂下来搭在脚背上,毛茸茸的尾尖无力地扫了两下青石地面。
“奴家没力气了。圣僧哥哥——剩下的你来做。姿势,力道,哪里,全随你。奴家只有一个请求——别让奴家再听到他的声音。奴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一只听到传说就要撕自己老婆的畜生。求你。”
她闭上眼睛。
我俯身把她平放在虎皮软榻上。
她身体很轻,四肢修长但肌肉线条结实——不是凡间女子那种纤弱,是虎族特有的精瘦型肌肉密度。
肩胛骨和锁骨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小腹那道纵贯裂口破坏了整个躯干的完整感。
绛紫色纱裙已经浸透了青血和汗液,贴在身上一层一层反光。
我抓住纱裙领口那一层最薄的纱料,向两侧撕开。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岩洞里闷闷的一响。
乳房完整袒露出来——浑圆饱满,乳根处有淡青色虎纹从腋下延伸到胸肋侧面,像是天然纹身。
乳晕不大,颜色极浅,近乎粉白。
两只乳头因为催情香和虎鞭草的双重药效硬得发紫,比刚才隔着纱裙时看到的更深一个色号。
乳头根部一圈小小的颗粒凸起,被夜明珠的冷光一照,泛着淡金色的绒毛。
我的手覆上去。
掌心触到乳头的一瞬间,她全身的虎纹同时亮起来——不是在纱裙下若隐若现的那种淡青色,是发光的金色。
每一条虎纹都在发光,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在她身上组成了一张虎斑网。
这是虎族女性在极度亢奋时才会出现的“金纹显形”——她们叫“母虎纹”,是一种无法伪装的生理反应,跟人类的瞳孔放大出汗脸红一样。
“奴家的母虎纹亮了……操,三年没亮过了……圣僧,你的手是带了什么法术,一碰奶头就把奴家的母虎纹全逼出来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全身的金纹,声音发抖,不是羞耻,是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