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国遗族的占卜都是反着说的——她们说有一个人会来,但从来没人来过。”
“结果你真的来了。”
她身子前倾,左手撑着软榻,右手从我裆部滑上去,滑过小腹,滑过胸口,最后停在我后颈。
五指收拢,指甲轻轻刺进我后颈的皮肤——不疼,但那股力道带着猛兽特有的控制感。
“圣僧哥哥,奴家刚才隔着僧袍含你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只是口交的话不算破戒。那是骗你的。”她凑近我耳边,虎喘声在耳道里被放大了十倍,“现在奴家跟你说真话。”
“奴家需要你射进来。”
“不是含——是肏。”
“肏进奴家子宫里——把你的元精灌进那道裂口——让它从里面愈合。奴家这三年每天都在想怎么活下去——现在奴家不想活了。”她的声音从虎喘变成了气声,“奴家想被圣僧哥哥肏到怀孕。”
她说完这句话,松开后颈的手,退到软榻另一头,四肢撑在虎皮上,身体重心下沉,臀部微抬。
这个姿态很微妙——不是跪伏,不是仰躺,是四肢着地但躯干悬空,脊柱屈曲如弓,肩胛骨在纱裙下鼓成两个尖锐的三角。
虎科动物发动攻击前的预备姿态。
但她没有攻击。
她在等。
等我主动。
这个女人很有意思。
她嘴上说着“奴家想被肏”,但身体语言是攻击性的。
她的虎性不允许她用仰躺摊开的被动姿势。
她需要用这种预备攻击的姿态来保持心理上的主动权——哪怕即将被肏的人是她。
我站起来,脱掉被汗水浸透的僧袍。
锦斓袈裟落在青石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撞击声——袈裟里面的金线比看起来重得多。
紧接着是内衬的灰色僧袍,布料被前液浸得透透的,脱下来的时候前襟拉出一条半透明的银丝,从胸口一直连到裤裆。
然后是亵裤——白色棉布已经完全湿透,裤裆位置洇出一大片淡黄色的湿痕,边缘泛着微微的白色泡沫,那是前液被布料反复摩擦之后产生的。
亵裤脱下的一瞬间,降魔杵弹出来,紫红色的柱身在夜明珠下反射着一层湿淋淋的光泽,从根部到龟头冠,七条青筋盘虬如龙,最粗那条从会阴处贯穿整根柱身一直延伸到龟头冠顶端。
龟头完全翻出包皮,紫红发亮,胀得跟拳头似的,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挤透明黏液,黏液拉成一条晶莹的丝线,从龟头垂到膝盖。
白浅浅看着我脱衣服,瞳孔里的金色妖纹越来越多,眼白几乎被金纹覆盖。她的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喉咙深处发出更响的虎喘声。
“圣僧哥哥,你下面这根东西比传说里还要大。女儿国的预言只说‘胯下带着一条青龙’——没有说这条青龙有这么粗。一尺二?一尺三?比虎力仙那根虎鞭粗了两圈都不止。”
她从软榻上爬过来。
四肢着地,肩胛骨交替凸起又凹陷,纱裙拖在虎皮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爬到我面前,仰起脸,近距离平视降魔杵。
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的黏液滴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滑到唇边。
“奴家刚才隔着僧袍含了一口。现在想直接含。圣僧哥哥——只是口交的话不算破戒——这句话奴家再说一遍。这次是真的。”
她张开嘴。
嘴唇包住龟头的一瞬间,我的后脊梁窜过一道从尾椎直达后脑的电流。
不是比喻——是真的电流感。
十世童身的纯阳之气和她的虎妖之气在口腔黏膜和龟头表皮接触的界面上产生了雷电般的击穿效应。
她的舌尖触到马眼的一瞬间,一股淡青色的妖气从她舌面涌出,撞上马眼喷出的纯阳前液,两种气息在口腔里炸开,她的嘴唇内侧泛出一层淡金色荧光——纯阳之气反噬,从马眼倒灌进她口腔上颚的表层血管,顺着上颚直冲鼻腔、前额、百会穴。
她整个人猛震,虎尾从纱裙下炸出来,毛茸茸的虎尾笔直竖在身后,尾尖炸成一大团白毛。
她含着龟头,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疼的,是纯阳之气从口腔上颚打入大脑时冲击了情感中枢,把三年积压的委屈恐惧愤怒绝望一次性全炸了出来。
泪水混着口水和前液从她下巴滑落,滴在虎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