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临死前告诉她,有一天,会有一个骑白马的和尚从东土过来,他身上带着十辈子的阳精,只要他愿意点化,一滴精元就能让母体怀孕。
她娘只是告诉了她,她什么都没做。
但虎力仙闻到了,就撕了她。
三年。
她逃了三年。
藏在白虎涧里,每天用虎鞭草敷伤口,但虎鞭草只能让伤口不恶化,不能愈合。
虎力仙的虎爪上带着虎族特有的妖毒,专门克制母虎的愈合能力——公老虎撕母老虎,不只是肉体伤害,是写在血脉里的压制。
我低头看着那道裂口,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
纯阳之气凝成的淡金光膜只封住了渗血,但裂口本身纹丝不动。
十世元精能续命,能延寿,能帮凡女修复损伤——但白浅浅是妖。
她的妖力修为不低,至少五百年道行,纯阳之气进入她体内之后被妖力稀释了一部分,剩下的只够止血,不够愈合。
除非——精元直接进入子宫。
通过交合。
元精从马眼射出,经阴道直达子宫颈,纯阳精元穿透子宫壁进入伤口内部,从内部填补裂口。
这是唯一的办法。
但问题是我他妈射不出来。
十世童身的精关锁死了十辈子,硬得跟玄铁似的,撸到龟头发紫都射不出一滴。
只有在真正的男女交合中,阴精阳精交融到一定程度,精关才会松动。
这是书上说的——金山寺藏经阁里有一卷禁书,叫《纯阳锁精论》,专门讲十世童身的精关机制。
我当年偷看的时候以为只是理论,现在才知道那卷书每一句话都是在诅咒我。
我的意思是:要射精,必须先交合。要交合,必须能射精。这是一个死循环。
“圣僧……你那个表情……像是便秘。”白浅浅醒了。
她睁开眼,声音还很虚弱,但眼睛里那股利劲儿已经回来了一成。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淡金光膜,又抬头看我,嘴角翘起来——嘴唇还是惨白的,但那个弧度已经恢复了那只母老虎的底色。
“裂口还在。”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光膜表面,指尖触到光膜的瞬间身体轻颤了一下,“但不疼了。三年没这么不疼过。圣僧,你手心里那玩意儿是什么?比虎鞭草管用多了。”
“贫僧的纯阳之气。”
“纯阳之气?”她眨了眨眼,“就是金蝉子十世童身的那个纯阳之气?能让人延寿十年一滴的那个?”她顿了顿,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裂口,再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变了——不是感激,是那种母老虎看到了比自己更强的猎物时的眼神。
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浮出几丝淡金色的妖纹。
“你说你帮我补子宫裂口。刚才那是补——不算破戒。”她慢慢撑起上半身,左手按着小腹,右手伸过来,隔着僧袍碰到了降魔杵顶端,“但如果奴家想要更多——想要这道裂口真正愈合——圣僧打算怎么补?”
降魔杵在她的指尖触碰下猛烈跳动。
龟头猝然收缩又膨胀,马眼张合间一截透明黏液直接喷射出来穿透僧袍布料,溅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手背上那截拉丝的透明黏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舔。
她的瞳孔猛然扩大——眼白里的金色妖纹从几丝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金网。
她舔完之后整个人的身体语言全变了。
脖子后仰,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从苍白变成潮红,纱裙下双腿夹紧又分开,大腿内侧的青色发根全部竖起来,阴阜饱满,大阴唇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地充血膨胀。
她的呼吸声变成了虎科动物在发情期特有的那种低沉喉音——不是猫叫,是虎喘。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振动,胸腔跟着共振,乳房在纱裙下剧烈起伏,乳尖硬成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十世元精……是这个味道……”她仰起脸,眼眶里全是水光——不是泪,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溢出来了,“我娘临死前跟我说,那个骑白马的和尚身上带着一股味道。不是花香,不是药香,是比所有香加起来还让人发疯的味道。她说闻过一次就会记一辈子。”
“我以为是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