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十辈子滴了一滴?你自己信吗?刚才那一滴烫得奴家子宫差点烧起来——你管那叫滴?你家滴是火山喷发?”
“贫僧十世没射过,不知道正常射精是什么感觉。如果正常射精比刚才那滴更猛烈——那贫僧确实没有射。贫僧只滴了一滴。滴不算射。滴是渗。渗不算精。”
白浅浅瞪大了眼睛,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大腿内侧刚才被操得全是红印。
“渗不算精!操你妈的——你着经文去吧!《唐三藏戒律新解之滴渗之分》!以后全天下和尚都跟你学——贫僧没有射精贫僧只是滴了一滴——滴不算精——渗不算精——那漏算什么——漏更不算了吧——以后灵山还怎么管你们这帮玩文字游戏的和尚——如来的脸都要被你气塌了——”
“如来的脸本来就有点圆。不关贫僧的事。”
“——你骂如来脸圆?!操——老娘这辈子都没听过哪个和尚敢说如来脸圆!你是第一个!你等着——等奴家歇一会儿再跟你论——现在奴家要睡了——被你操了大半个时辰——还吃了一袋炒黄豆——肚子胀——子宫又痒又麻——虎纹还在闪——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睡了——抱着奴家——不准拔出去——你的滴——滴还在奴家里面——要让它渗进去——渗完再说——”
她闭上眼睛,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小腹那道新长好的嫩红色疤痕上。
嘴角翘着,翘起的弧度里还残留着一粒炒黄豆的金黄色碎屑。
我把袈裟扯过来盖在她身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开始拨动左手腕上的春宫佛珠。
一颗接一颗在指尖轻轻转过,檀木珠子撞在手腕骨上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嗒嗒嗒。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种姿势。
手指拨到其中某一颗时忽然停住了——珠子上刻的那个姿势正好就是刚才用过的后入跪姿,连女人趴跪的角度都画得一模一样。
武媚娘。
十六岁的才人。
亲手刻的佛珠。
她说每一颗珠子上的女人都是比照自己的身体画的。
这颗珠子上的后入跪姿——她十六岁处子之身,怎么知道这个姿势是什么样的?
她自己摆过?
给谁摆的?
肯定不是李世民——她说陛下还没碰过她。
那她是照着镜子自己画的?
我把那颗珠子翻过来看背面。
每颗珠子的背面都刻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字。
平常戴在手腕上被袖口遮着,从来没仔细看过背面。
月光和夜明珠混在一起的光线太暗,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个“试”字。
不对。
上一颗背面是“再”,上上一颗是“不”。
连起来读——“不”“再”“试”。
不再试。
什么意思?什么不再试?
武媚娘刻了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每颗珠子的背面各刻一个字,一百零八个字连起来是一段话。
她花了三个月磨秃十个指甲,不只是为了送一件下流的礼物——她在佛珠里藏了一段密文。
我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白浅浅,又看了看手腕上那串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
一百零八个字。
武媚娘那天晚上来译经院,到底是来试探十世童身,还是来传话的?
她说的“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不是威胁,不是预言。
是她知道什么。
她知道这段取经路不是取经,她知道十世童身不是被动业力,她知道那个背后的棋局。
而她把线索藏在一百零八颗佛珠背面的字里,亲手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白浅浅在我胸口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说梦话:“炒黄豆别抢——那是奴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