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芽在元精的刺激下疯狂生长,从裂口两侧以可见速度向中间合拢——速度比之前光膜愈合快了至少十倍。
她的虎纹从金红色变成了赤金色,越来越亮,越来越烫,整个人像一块被烧红的虎纹铁。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精元进来了——奴家感觉到了——在子宫里——裂口正中间——好烫——烫死了——比岩浆还烫——比虎族的丹田火还烫——它在往里钻——钻到裂口最深的地方——钻到虎力仙当年撕开的最里层——那地方三年没见过光——三年没流过血——今天第一滴灌进来的不是血——是你的精——啊——裂口在长——长了——长了——在长肉——封口了——真的封了——”
她伸手摸到自己小腹正中那道裂口。
手指触到的不再是粗糙翻卷的疤痕,而是一道刚长好的、嫩红色的新肉。
新肉微微隆起,像一条细细的粉红色蜈蚣趴在肚脐下方。
她手指沿着新肉从头摸到尾,从肚脐下两寸摸到耻骨上方,每摸一寸眼泪就多淌一行。
“三年。三年没合上。你用不到一个时辰。这就是十世童身吗——这就是灵山第一美男子吗——这就是大唐御弟吗——这就是奴家等了不知多久的男人吗——娘——你听到了吗——你女儿子宫被补好了——不是虎鞭草——不是虎骨膏——是一个和尚——一个骑白马的和尚——他的精元——补好了你女儿——娘——你听到吗——”
她对着洞顶喊娘的时候,声音和刚才的浪叫完全不同。
不再是母老虎的虎啸,是一个女儿在跟母亲说话。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中——阴道还在痉挛,宫颈还在锁结,虎纹还在闪光,眼泪还在流。
高潮和思念同时发生,肉体被操到极致快感,情感被压到极致释放,两个极端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一起。
我俯下身,把她抱在怀里。
降魔杵还插在她体内,精元还在缓慢灌入裂口,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痉挛。
我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那道新长好的嫩红色疤痕上。
掌心感觉到疤痕下面子宫还在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白姑娘,你的子宫裂口封上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满脸泪水,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嘴唇肿着,头发乱成鸟窝,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金色虎纹。
她这副尊荣实在算不上好看,但她眼睛里那股子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光——亮得吓人。
“不叫白姑娘。叫浅浅。奴家是你的人了——裂口是你补的——命是你救的——子宫里现在全是你的精元——不是虎力仙的——不是任何人的——就是你的——你给奴家取了新名字了吗——缝针的圣僧哥哥——”
“贫僧没有给你取新名字。贫僧只是给你缝了个伤口。你不是谁的附属——你的名字是你自己的。白浅浅这个名字是你娘取的,跟虎力仙没关系,跟贫僧也没关系。你是你自己的。”
白浅浅愣了一下。她看着我,嘴唇抖了抖。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着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操完奴家说你不是来占有的,奴家谢谢你。但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被征服的——是自愿的。别推——推了奴家咬你。”
我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虎耳压在我胸口上微微颤抖,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上有两个小小的缺口——不是天生的,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
虎力仙咬的?
还是逃命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刮的?
不知道。
但这双耳朵配上她身上遍布的旧伤,和她刚才的浪叫、虎啸、报春啸炒黄豆诵经打拍子混在一起的喧嚣,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这个母老虎,旧伤遍体,三天没吃饭,被操之前还生龙活虎地跨在我膝盖上拨春宫佛珠,操到一半差点饿晕,被炒黄豆救回来之后又开始虎啸,叫得比之前更响更浪。
“那个——圣僧哥哥——奴家有个问题——你刚才射进来那一滴——算破戒吗?”
“不算。贫僧没有射精。贫僧只是——滴了一滴。”
白浅浅从我胸口抬起脸,仰着头看我。
她的表情非常微妙——嘴角在憋笑,但眼睛里全是认真的求证。
鼻孔底下还挂着一小截没擦干净的鼻涕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