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你知道为什么奴家适应得这么快吗——因为你的元精——它在引导奴家的身体——不是奴家自己想吸——是奴家身体里的每一丝妖力都在追着你马眼漏出来的纯阳前液跑——前液漏到哪妖力追到哪——追到哪吸到哪——你的前液就是路线图——指路的——是你——不是奴家——是你身上那股十辈子的味儿教会了奴家该怎么配合你——”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连着一波的虎喘,喘着喘着从虎喘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哼唱——不是真的在唱歌,是那种完全放弃了控制之后从喉咙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没有歌词只有曲调的淫声浪调。
“嗯嗯嗯嗯——啊——嗯啊——唔唔唔——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嗯哼哼——别停——就是那里——宫颈口正中间——你的马眼对准了那道裂口——龟头堵在裂口外面——马眼一开一合贴着裂口的痂——你磨——你磨一下奴家就叫一声——叫到你射为止——叫到全峡谷都知道奴家被你操服了——”
她叫起来的声音很野,不是凡间女子那种娇媚的嘤嘤嗯嗯,是虎族母兽发情期用胸腔和鼻腔共振出来的低吼混合高音——音域很宽,低声部像虎啸,高声部像猫叫,中间夹着三度和五度的不和谐音程。
这种叫声在虎族里叫“母虎板”——公虎听到会立刻进入交配状态,母虎听到会发情,人类听到——骨头会酥。
我加快抽送的频率。
降魔杵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上宫颈,反复循环。
每次拔出时阴道环形皱襞从柱身刮过的摩擦感让龟头冠一阵酸胀,每次顶入时宫颈外口咬合马眼产生的吸吮感让整根柱身一阵痉挛。
快感从龟头辐射到柱身再辐射到卵蛋再辐射到小腹再辐射到大脑,然后从大脑反弹回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会阴,会阴再传到降魔杵根部,降魔杵根部再传到龟头——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快感回路。
“快了——快了——奴家感觉到了——你的龟头在跳——马眼在张——前液比刚才更黏了——黏到能在宫颈口上拉丝——你的卵蛋在收缩——阴囊贴着奴家的大腿——它在往上提——提得越高越接近射精——再顶几下——再顶三下——不——顶五下——十下——多顶几下——奴家跟你一起——奴家也要到了——子宫里有什么东西要炸了——不是裂口——是裂口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在里面动——”
她的身体猛然僵住,后背弓起,乳房剧烈弹动,虎纹从金色变成金红色。
她张大了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不像是声音的声音——像是所有的虎啸所有的淫叫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咒骂全被压缩成一声极其尖锐极其短暂的气流爆破。
然后她全身痉挛。
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子宫方向传来一阵极其快速极其用力的吸吮——不是宫颈的吸吮,是子宫本身在吸。
她的子宫内壁在蠕动,像一只小嘴隔着宫颈内口不断吸马眼。
这不是虎族生理结构能做到的事情——这是十世元精和她妖力结合之后产生的异变。
十世元精在激活她的子宫自愈能力的同时也激活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母体对精液的主动吸取本能被放大到了极限。
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
十世锁死的精关,武媚娘的催情香没冲开,竹林里撸了一个时辰没冲开,骑白马磨了三十天没冲开,现在在一片黑暗闷热的虎穴里,在被一只母老虎的子宫吸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松了。
不是完全打开,是松了一丝。
就像玄铁闸门开了一道头发丝细的缝。
就是这道缝,让第一股精元从精囊涌入输精管,冲过前列腺,进入尿道,从马眼——
第一滴。这是十辈子攒下来的、被锁在金蝉子体内不知多久的第一滴真正属于“性交高潮”的元精。
它离开了我的身体,灌进了白浅浅的宫颈外口。
白浅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她的子宫裂口在接触到第一滴元精的瞬间猛然收紧紧缩,裂口边缘的痂壳爆开脱落,露出下面鲜红色的新生肉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