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不是在装。贫僧是实事求是。现在真的需要给她弄点吃的。猴子你在洞口守着,贫僧出去找点野果什么的——”
“你下面那根东西还插在嫂子里面呢你跟我说出去找野果?!今天你只要敢拔出来,我就用虎尾抽死你——”
白浅浅的虎尾收紧,尾尖勾住我的腰眼,力道大到能把我的腰椎勒出淤青。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虎皮上,头发散乱,满脸泪痕汗迹,嘴唇肿得老高,脖子上全是爆出来的金色虎纹,锁骨下方的皮肤潮红一片,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小腹正中被淡金色光膜覆盖的裂口微微跳动着,和我龟头的搏动同频。
“你打死贫僧也没用。你饿了。你的胃在吸你的丹田元气。你的子宫裂口正在和你的胃抢纯阳之气。贫僧现在灌你元精——至少有四成被你的五脏六腑截走。你白躺在这里挨操,裂口只能分到六成。这叫事倍功半。你确定你要这样?”
白浅浅瞪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最响。
咕噜噜噜噜噜——从胃底一直响到直肠,整个腹腔都在震动,连带着阴道内壁也跟着震了一圈,降魔杵被震得在她体内跳了三下。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水,那表情——不甘心,不情愿,又实在拗不过自己的胃。
她松开了虎尾,无力地瘫在虎皮上,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从胳膊下面传出来。
“奴家——奴家受不了了——那个猴头——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吃的——你师傅的干粮袋刚才被奴家掏空了——馒头大饼干酪炒米全进了奴家肚子——奴家当时不是在吃饭——是在用饭堵住自己不去扒你师傅裤子——结果越吃越饿——被虎力仙追的那几天吃的野果早就消化光了——”
猴子挠了挠腮帮子,翻了翻自己身上——虎皮裙破破烂烂,浑身上下没有口袋,连根猴毛都藏不住东西。他把目光投向白龙马。
“小白!你褡裢里还有吃的没!”
白龙马在洞口的枯树旁打了个响鼻,用一种“我是马不是驴”的眼神白了猴子一眼,但还是乖乖地侧过身,让猴子去翻褡裢。
猴子翻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闻了闻,眼睛一亮。
“有豆子!炒黄豆!马饲料但是闻着挺香!嫂子你吃不吃炒黄豆!”
“吃!什么都吃!丢进来!”
猴子把布袋从洞口藤蔓缝隙里扔进来。
布袋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虎皮软榻旁边,袋口松开,金黄色的炒黄豆滚了一地。
白浅浅趴在软榻上,上半身探出去捡豆子,下半身还连在我身上。
她每探一次身,阴道内壁就夹一次,宫颈口就紧一次,降魔杵就被往深处吸一次。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降魔杵还硬着,龟头还卡在她体内,柱身被她宫颈口锁得死紧。
她跪趴着,臀部微抬着,腰身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上半身在虎皮外扒拉豆子,屁股却撅在我胯下。
她一边嚼炒黄豆一边含含糊糊地骂人。
“虎力仙你个畜生——三年了没给老娘一粒饱饭吃——今天老娘被和尚操着吃炒黄豆——嗝——黄豆好香——比你的虎肉还香——死猴子你凑近点——帮嫂子把卡在石缝里的豆子抠出来——”
猴子蹦到藤蔓前,蹲在洞口,隔着藤蔓把掉进石缝的炒黄豆一颗一颗捡起来递给她。
师徒两人一内一外,一个被操着吃豆子,一个蹲在门口递豆子。
白浅浅一边嚼一边掉眼泪——不是伤心的泪,是饿得太久突然吃上东西,味蕾受到刺激后大脑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太久没获取真正的淀粉和油脂了,口腔分泌旺盛唾液,嘴角挂着一粒黄豆的碎渣,趴在地上捡掉落的豆子时虎尾还紧紧缠在我腰上——怕我跑。
“圣僧哥哥你也吃一颗——你从长安骑到这动不动就硬着——马眼一直漏前液——前液也是要消耗元气的——你闻闻,炒黄豆,油亮亮的,拌了盐巴——是那匹马的口粮,被奴家半道截胡了。”
她把一粒炒黄豆举到我嘴边。
我低头,嘴唇从她指尖接过那粒豆子,嚼了两下——很香,很脆,盐巴的咸味混着豆子本身的油脂香,在口腔里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