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老娘差这一口吃的吗——老娘差的是你马眼里那泡元精——谁要吃饭——你见过哪只母老虎在被操的时候中途叫停去吃饭——没有——从来没有——母老虎被操的时候就是被操——饿死也要被操——炸肛也要被操——被操完了再去打猎——这是虎族规矩——你不要破坏规矩——继续操——”
她一边喊一边用虎尾使劲缠我腰,拼命把我往她身体里拽,两条腿从虎皮上抬起来夹住我的胯骨,小腿交叉锁在骶骨上。
她的动作急切得有些滑稽——脸上还挂着眼泪和口水的混合液,头发散成一团乱麻,乳房随着身体晃动啪啪打在自己的肋骨上,但还是拼命要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但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更响。咕噜噜噜——一阵长鸣,从胃部经过十二指肠经过空肠经过回肠,一路响到降结肠。声音大到猴子在洞外都听到了。
“师兄!嫂子肚子里什么东西在叫!是不是怀上了!才操这么一会儿就怀上了!十世元精这么猛的吗!”
“不是怀上了!是饿了!她好几天没吃饭了!”
“饿了?!嫂子饿了?!嫂子你先忍忍——俺师傅的元精比饭管用——一滴顶十碗大米饭——两滴顶一整桌素斋——三滴直接辟谷三年!”
“猴子你不要乱讲!元精不能当饭吃!元精是补精气的不是填肚子的!你让她空着肚子接元精,五脏六腑会把元精吸走一大半去垫肚子,子宫裂口分到的就少了!这是资源错配!是浪费!”
白浅浅在我身下发出了一声介于愤怒和崩溃之间的哀嚎。她用虎皮枕头捂住自己的脸,枕头下面传出闷闷的吼声。
“老娘被你们两个——一个和尚一只猴子——一里一外——一个操一个打拍子——操到一半开始讨论元精能不能当饭吃——这他妈的——全妖族都没有这种操法——”
猴子在洞外挠了挠腮帮子,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试图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的虎力仙。
虎力仙浑身是血,九环砍刀断了一把,肩胛骨上嵌着金箍棒的碎屑,正在用剩下的单刀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洞口方向爬。
他的虎眼里全是血丝——不是被打的,是被气的。
他老婆在里面被野男人操得浪叫连连,野男人的徒弟在外面打拍子,师徒两个还在讨论营养学,而他连洞口都摸不到。
“嫂子嫂子,俺有个主意!”猴子一边用金箍棒把虎力仙重新挑翻在地,一边冲洞里喊,“你让我师傅先把元精灌你一泡,你拿那泡元精填肚子,然后再灌第二泡封裂口!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嘛!”
“第一泡才多少!你师傅那两颗卵蛋里存了十辈子——一泡顶多少你让他自己说!”
猴子还真问了:“师傅!你一泡有多少!”
我沉默了两息。
从医学角度说,普通成年男性一次射精量约两到五毫升。
十世童身精关锁死十辈子,精囊腺和前列腺的分泌液被纯阳之气淬炼了十世,浓度密度黏度都不是凡人可比。
如果要估算——一滴凡精稀释十倍就是一壶百花酿的药力。
一泡元精不稀释直接灌,量虽然还是正常男人的量,但浓度是他妈几万倍。
“贫僧也不知道。贫僧没射过。”
猴子和白浅浅同时沉默了。
然后猴子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又像是在憋笑——对着洞口方向一字一顿地说。
“师傅。你十辈子没射过。”
“嗯。”
“你操嫂子的时候是第一次。”
“嗯。”
“你第一次操穴——就操了一只母老虎。”
“嗯。”
“这只母老虎子宫里还有道三年没好的裂口。”
“嗯。”
“你是来给她缝伤口的。”
“嗯。”
猴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金箍棒敲了一下虎力仙的脑袋,敲得虎力仙当场昏死过去。
“师傅。俺老孙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你他妈是第一个。第一次操穴操的是母老虎,操之前还先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经》,操进去之后开始念《瑜伽师地论》,操到一半停下来讨论要不要先吃饭——你这种人,要么是真圣僧,要么是全书最骚的闷骚怪。俺老孙五百年前当齐天大圣的时候都没你这么能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