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浅居然真的配合了——她的虎啸跟着猴子的棒子声,一棒一声喘,两棒一声叫,三棒一声浪,节奏从散乱到整齐,像一支完全即兴的山歌。
猴子的节拍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花,她的叫声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碎。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让你打拍子不是让你师傅顶得更深——啊——死猴子你拍子越打越快你师傅就越顶越深——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吧——嗯嗯嗯嗯嗯——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口被顶开了——啊——!”
猴子在洞外哈哈大笑,金箍棒敲得更欢快了。
“嫂子你可别怪俺!俺拍子是跟筋斗云学的——筋斗云翻得越快俺拍子打得越快——你跟俺师傅说让他放慢点不就行了!”
“他不停——他根本不听——他在念经——你师傅一边操奴家一边念经——!”
这事是真的。
我确实在念经。
不是故意的,是习惯。
每次身体处于高强度状态时,大脑会自动切换到《心经》模式,这是一种肌肉记忆——紧张念经,害怕念经,被催情香熏得脑子发昏也念经。
此刻降魔杵插在白浅浅的虎族阴道里,龟头被宫颈口咬得死紧,我嘴里不由自主地开始默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白浅浅听到我念经,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然后受不了了。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嗓子劈到半沙哑还在冲着我耳朵大喊。
“照见五蕴皆空?!你插在奴家阴道里你说五蕴皆空?!你的龟头顶在奴家宫颈口上说五蕴皆空?!你的马眼正在往外漏前液漏得奴家子宫口全是黏的说五蕴皆空?!你的鸡巴比虎族公虎粗两圈——你管这叫空?!空个屁!照见五蕴都是鸡巴!照见鸡巴都是淫水!照见淫水都是浪叫!你敢不敢把马眼堵上再念经!你敢不敢!”
我低头看着她。
她满脸通红,脖子上全是爆出来的虎纹,眼眶里含着泪,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蜇过,嘴里骂着最粗鄙的脏话但阴道还在不断往里吸我。
母老虎骂街,但母老虎的子宫不撒谎。
“贫僧念经是贫僧的修行。你吸贫僧是你的本能。修行和本能可以并行不悖——你看,贫僧一边念《心经》一边操你,心经念得越多操得越稳,操得越稳你的裂口吸收的纯阳之气就越多。这不矛盾。这叫——以佛入道,以道御虎。”
白浅浅瞪大了眼睛。
“以道御虎?御你妈了个逼!奴家是母老虎不是道家的坐骑!你不要把操母老虎说得跟御剑飞行一样高大上!”
“本质是一样的。御剑飞行用的是真气,御虎用的是元精。真气灌入飞剑,飞剑飞起来。元精灌入虎躯,虎躯爽起来。你看你现在——全身虎纹都亮了,子宫裂口正在愈合,嗓子喊哑了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这跟御剑飞行的原理一模一样。”
白浅浅张嘴想骂,但这次没骂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层淡金色光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厚。
裂口边缘从外翻变成内收,青血彻底止住了,新生的肉芽从裂口两侧对向生长,每生出一粒肉芽她的身体就痉挛一次。
肉芽生长的速度和降魔杵在阴道内的抽送频率成正比——我每顶一下,裂口就长一粒肉芽。
“长了——真的在长——奴家看到肉芽了——三年没长过一粒肉芽——现在像春天的笋一样往外冒——圣僧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三年——虎力仙撕了三年不长——你操了半炷香就长了——操——操死奴家——把裂口操烂——操烂了重新长——长好了再操裂——操裂了再长——让奴家这辈子都记住第一根让奴家长肉芽的鸡巴是谁的——”
她嗓子破了还没好,但这一段喊得比刚才更响更厉。不是在浪,是一种咬牙切齿的痛快,把三年的痛苦全从嗓子里挤出来。
但我注意到另一个声音。
在她喊叫的间隙里,有一声极其微弱的、沉闷的咕噜声从她腹部深处传出来。不是子宫——是胃。肠。五脏庙。三四天没吃饭的肚子在闹饥荒。
“白姑娘。”
“什么——别停——别在这时候停——奴家的宫颈口刚松开一点——”
“你肚子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