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驴,别想了。你没这个本事。”猴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的自嘲,“回去吧,走你的西行路去。别管俺这石头缝里的老猴子。”
我站在原地没动。
降魔杵还硬着。
龟头还在渗液。
但此刻占据我脑海的不是情欲,而是另外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我说不清。
大概是看到这双手之后的那个念头吧——他也被压着。
被压了五百年。
他的身体里也锁着释放不了的东西。
他和我一样,都是一座被封印的火山,只不过他被封在五指山下,我被封在自己的卵蛋里。
我们是同一种东西。
“大圣,贫僧会回来的。一定。”
猴子没说话。
那双手还伸在外面,悬在洞口边缘,指甲里的碎石渣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我弯下腰,把自己的手覆在那双伤痕累累的手上。
很烫。
猴子的手很烫。
烫得像是握住了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
他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每一条掌纹里都嵌着碎石和干涸的血。
覆盖手背的金色猴毛在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全都竖了起来,像是一万根细针同时扎进我的手掌。
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那双撕碎过天兵天将、掀翻过凌霄宝殿的手,在发抖。
“秃驴,你……”
猴子的声音噎住了。
他没说完。
我也没追问。
我只是握着那只滚烫的、粗糙的、发抖的手,站在五指山的阴影里,听着山腹深处传来阵阵沉闷的轰响。
然后我的降魔杵又跳了一下。
这次跳动的同时,洞口里也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异响。
像是某种沉重的、巨大的东西在石壁上蹭了一下。
我低头往洞口里看。
黑暗深处,隐约能看到两团光。
两团赤金色的、燃烧着的光。
不是佛光。
是眼睛。
猴子的眼睛。
那两团赤金色的光正在缓缓下移——从他的脸移向我的脸,再移向我的胸口,再移向我的小腹,再移向我胯下那根把僧袍顶出下流帐篷的降魔杵。
然后那两团光停住了。
停在我的裆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