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三丈之内的空气里全是它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浓得能把母牛从三里地外勾过来。
现在洞口涌出来的这股气息,比那公牛浓了至少一百倍。
这可是压了五百年的齐天大圣。
五百年前,他偷吃了蟠桃园的仙桃,偷喝了瑶池的玉液琼浆,偷吞了兜率宫的仙丹。
所有天庭的至宝全被他一个人吃进了肚子里。
他的道行早已超越了寻常仙人的范畴。
而现在,这身道行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没有消耗过一丝一毫,反而在山腹的压力和时间的淬炼下不断凝练、不断提纯。
其结果是——这猴子的肉身已经变成了一座活的丹炉。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比五百年前还要恐怖。
而他是公猴子,五百年的禁欲和压制,让这股纯阳之气全化成了雄性的攻击性和占有欲。
我这边的十世童身纯阳之气往洞里灌,洞里的猴王纯阳之气往外涌,两股气流在洞口撞在一起,空气都开始扭曲了。
土地老儿早就退到了十丈开外的乱石堆后面,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只露出两只惊恐的小眼睛。
我没退。
因为我的身体不退。
降魔杵在这一刻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那种跳动,而是一种非常剧烈的、从根部直达龟头的痉挛式跳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降魔杵的内部猛地撞了一下,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马眼都震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
不是因为跳动的强度——降魔杵经常跳,每次勃起都会间歇性地跳动,我已经习惯了。
陌生的是这次跳动之后出现的感觉。
一种感应。
一种像是磁石遇到了铁块的感应。
我的降魔杵在感应洞口里的某种东西。
那种东西也是纯阳的,也是被压抑的,也是急不可耐地想要释放的。
两根纯阳之物隔着岩石和空气遥遥呼应。
我的龟头在发麻。
马眼在收缩。
前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顺着柱身流下来,浸湿了整条亵裤。
“操。”我咬着牙骂了一声。
就在这时,洞口里传来了声音。
一阵沙哑的、像是石头摩擦石头的笑声。
“呵呵呵……”
笑声很干,干得像两块砂纸在互相刮擦。每一个音节都是从喉咙最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五百年的灰尘和碎石的质感。
然后是一个声音。
一个沙哑低沉、带着滚烫热度的声音。
“俺当是什么不要命的妖精敢往俺老孙洞口凑,原来是个骑着白马的秃驴。”
声音顿了顿。
“不对。不是秃驴。秃驴没这个味儿。”
那个声音突然压低了,低到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岩浆涌动。
“你这味道……十世童身?纯阳未泄?你是金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