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纯阳之气调动起来,从丹田顺任脉上行至膻中,分散到右手劳宫穴,从掌心缓缓灌入她子宫伤口。
她全身一震,裂口边缘淡金光膜逐渐增厚,从薄膜变成凝脂,从凝脂变成一层正在收口的、实实在在的痂。
新肉正在将裂口从两侧拉拢、生长、对接。
她看着腹上淡金色光膜一层一层变厚,看着裂口一点一点缩小,眼泪无声滑落。
然后她突然抬头,眼神变了——欲望涌上,潮红蔓过锁骨。
她闻到我的纯阳之气从掌心灌入伤口,灌进子宫,从子宫壁渗入血脉,从血脉涌回心脏。
心跳一下一下与降魔杵的脉搏共振。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纱裙下双腿夹紧又松开。
“圣僧——只是含——不算破戒——”她伸手去解我僧袍腰带。手指发抖发软,解了一下没解开,身子前倾,嘴唇隔着僧袍含住降魔杵顶端。
那一刻虎力仙的九环砍刀脱手而飞,旋转砸进洞口岩壁,碎出数道裂隙。
白浅浅被这一刀震得清醒了,却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眼泪还挂在脸颊上。
“洞里不安全。我带你从后面走——出白虎涧,往西再走三天,有一座城——女儿国。我把你送到那儿他就不敢追了。他怕女儿国。”
她松开我的手腕,引燃洞壁上一盏琉璃灯,同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圣僧——刚才那一口,不算破戒。你的戒律没破——只是我的嘴唇碰了你的僧袍。但如果你再不跟我走,今晚我们会一起死在这里。”
她从软榻下拉出一只包袱,撕开纱裙下摆裹住小腹伤口,赤足踩在青石上,血混着汗印出一个个淡红脚印。
“走!”
我抄起九环锡杖跟在她身后冲出岩洞后方的暗道。
身后,猴子一脚踩在虎力仙胸口,虎躯七窍喷血。
金箍棒高高举起。
他回头朝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火光映亮他毛脸上那道斜过眉骨的陈年旧疤——他在笑。
“三藏!记得给俺带桃回来!”
金箍棒砸下。
白虎涧整片大地剧烈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