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直接握住我的左手腕,翻起袖口,露出那串武媚娘送的春宫佛珠。
“这是什么?一百零八颗春宫图佛珠?每一颗都刻着一个女人的裸体?出家人戴这个?这个女的是谁?宫里的?圣僧哥哥一边赶路一边看着佛珠打飞机?”
她一根一根拨动佛珠,每一颗都转过,让春宫图对着洞顶的夜明珠灯光。每翻一颗,她嘴角的弧度就再弯一分。
“这姿势奴家也会。这个也会。这个——奴家最喜欢。圣僧哥哥到时候要不要试试?”
她重新扑上来,这次双膝分跪在我大腿两侧,跨坐在我膝盖上方一寸处,纱裙摆散落覆住我的双膝。
胯部悬空没有压下来,但大腿之间那片暗影正对着我硬到发狂的降魔杵——近到隔着一掌距离,她下身的热度透过来,阴阜饱满,阴毛整齐刮过只剩一层青色发根,大阴唇丰润肥厚。
她没穿内裤。这个事实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脑子里仅存的理性。
“只是口交的话——不算破戒吧?”她舔了舔嘴唇,“这句话不是奴家说的。这句话是你还没遇到的某个女人说的。但眼下——奴家才是你遇到的第一个。”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顺着胸膛,顺着小腹,解开了僧袍衣带。
然后整个人慢慢向下滑,嘴唇贴着锁骨一路吻下去。
每一处都留下微湿红痕,每一吻都伴随着她舌尖的轻舔和牙齿的轻擦。
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肚脐,在肚脐位置停下,舌尖绕着脐窝缓慢转圈,同时抬眼望我。
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淫欲。
“圣僧哥哥,你知道虎鞭草还叫什么名字吗?叫‘锁阳藤’。母老虎发情的时候会去吃它。藤汁能让阴道紧缩,让交配时间延长两倍。奴家已经在酒里泡了三年了。奴家下面——紧得很——”
她低头,嘴唇触到降魔杵根部,隔着僧袍轻轻一吻。
降魔杵猛跳。龟头猝缩,前液喷涌而出。
这一刻,洞外忽然爆开一道金光。猴子的怒喝声炸进洞穴,震得钟乳石簌簌发抖。
“三藏!有另一只妖怪往这边来了!公的!修为至少在千年以上!冲着这母妖精来的!”
白浅浅脸色骤变,从软榻上翻身而起,一把抓住我腕门,手指冰凉。
“虎力仙——他追来了!圣僧,让洞口那只猴子挡一阵——你跟我往洞后走!”
“虎力仙是谁?”
“我前夫。”她咬紧嘴唇,小腹处渗出淡青色血液,染湿纱裙下摆,“他把我子宫撕开一道裂口,我逃了三年——今晚他来了——”
说完她身子一歪,靠进我怀里,嘴角溢出青血,刚才施展的催情法术被猴子那一吼震断,伤势反噬。
“圣僧——你身上这味道,我一见面就知道你不是凡人。能让我怀上吗——他撕了我的子宫说我这辈子怀不了种——只有你——十辈子的元精——能补上这道裂口——”
她仰着脸,眼眶全是泪,嘴唇惨白。
“让我给你含——只是含的话——不算——”
话没说完,她昏了过去。纱裙上青色血迹从腰腹慢慢洇开,触目惊心。
这一刻我才明白,她从第一面把视线对准我裤裆起——不是想榨精,不是想采补,她是想借十世童身的纯阳元精修复子宫那道致命裂口。
她不是为了欲望,是为了活。
我抱起白浅浅,把她平放在虎皮软榻上,盖好纱裙。转身冲出岩洞。
洞外天已全黑。
猴子站在溪流中央,金箍棒横在身前,棒身燃烧着赤金色火焰,把他浑身猴毛映得跟烧着了一样。
他对面站着一个身高九尺的魁梧大汉。
虎头人身,额头一个黑色“王”字,满口獠牙,手拎两柄九环砍刀。
周身黑气翻涌,黑气里夹杂着哀嚎般的虎啸。
“孙悟空?!”虎力仙瞪大眼睛。
“认得俺老孙还他妈不滚?”
“那只母老虎在哪儿?我闻到她味道了——还有一个公的——不对——什么味道——十世童身?!十世童身?!十!”
虎力仙的眼睛猛然爆出绿光,整个人化成一道黑风扑向岩洞。
猴子金箍棒横扫,一棒砸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