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说了她身上有旧伤气息不稳,但没说酒里有毒。
他的火眼金睛不会漏掉毒。
我抿了一小口。
百花酿入口微甜,不烈不辣,但滑下喉咙之后腹中猛然生出一股热流,热流顺着经络向下,直冲丹田以下。
降魔杵剧烈跳动,在僧袍下弹起落下又弹起又落下。
龟头一阵酸胀,前液不受控制从马眼涌出。
“如何?奴家酿的酒可还入口?”
“入口即化。但酒里有别的东西。”
“圣僧果然敏锐。酒里加了白虎涧特产的虎鞭草,补肾壮阳。这是奴家自己常喝的补酒,平日里靠它养着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眼神暗淡一瞬,又抬起脸对我笑,“圣僧不会怪奴家吧?”
没等我回答,她端起玉杯一饮而尽,站起来绕过矮桌,走到我身后。脚步声很轻,赤足踩在兽皮上只有细微的摩擦声。
“圣僧,你长途跋涉,肩背一定很累。让奴家给你捏捏。”
一双柔软的手落在我肩膀上。
指腹压住斜方肌,缓缓揉按。
力道不重不轻,从斜方肌上缘一路下滑至肩胛骨内侧。
她的指节拿捏精准,每次一揉都找准了穴位。
而她的食指指尖偶尔假装无意刮过我耳廓——那一瞬间她的呼吸也微乱,指腹微颤,乳头隔着纱衣擦过我后背。
“圣僧肩膀好硬,像是扛了很多东西。”
“贫僧肩上扛的是取经重任。”
“不是。奴家说的不是经,是人。”她压低身子,下巴几乎搁在我右肩上,嘴唇凑近我的耳朵,“是女人。有很多很多女人压在圣僧身上吧?圣僧身上有一股味道,闻起来像……十世都没有近过女人。但偏偏又有那么多女人的气息缠在你身上,缠绕得死死的,像冤魂来索命。”
她的右手从肩头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到小腹。隔着僧袍按压丹田之上——掌心滚烫。
“这里面存了十辈子的火。一滴都没漏过。奴家光是隔着衣服摸,手心就已经全湿了。”
她手继续向下。
手指碰到了降魔杵顶端。
隔着三层布料,龟头的烫度还是让她浑身一震。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息,双腿微微夹紧——我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硬了。
“圣僧哥哥,你身上带着这么大一根棍子,一路上不硌得慌吗?”
她五指张开,隔着僧袍握住降魔杵前段。
拇指压住龟头冠边缘,轻轻摩挲。
那根手指隔着布料画圈滑动,一遍又一遍。
马眼在摩擦下张开又合上,前液大量涌出,僧袍被浸出一大片湿印,她指尖捻起一截黏液,拉起一条半透明银丝。
“这么多……憋得快炸了吧。圣僧哥哥,你不难受吗?僧袍都湿透了。”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
腹中虎鞭草酒液产生的那股热和十世童身业力叠加在一起,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心跳砰砰砰撞击胸腔,耳膜上全是脉搏鼓动的巨响。
四肢发麻,太阳穴霍霍直跳。
胯间硬得快要炸开。
但我还能说话。
“白姑娘,贫僧是出家人。”
“出家人?”她咯咯笑起来,松开降魔杵绕回我面前,弯下腰,脸凑到我面前。
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百花酿甜腻的酒气,“出家人鸡巴硬成这样?出家人马眼一直流个不停?出家人——闻着女妖精的催情香就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