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
“母的。”
“……你怎么知道?”
“公妖怪不会把洞府布置成这个味道。”猴子抽了抽鼻子,眉头皱起来,“这香味儿甜得发腻,还混着麝香和依兰——全是催情的东西。三藏,你自己闻闻。”
我翻身下马,走到石碑前深深吸一口气。
确实有一股香味。
很淡,藏在峡谷吹出来的风里,混着野花和溪水的清新气息,很容易被忽略。
但仔细分辨,甜得发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捏碎之后汁液流淌的味道,下面垫着麝香和依兰,厚重、温热、勾人。
更糟糕的是,降魔杵闻到了。
不是比喻——是降魔杵真的在动。
它隔着僧袍感应到了妖气,感应到了那股空气中弥漫的催情香粉,然后整根东西猛胀,龟头充血勃跳,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顶着马鞍前桥——前液不受控制地淌了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俺有个主意。”猴子看我的裤裆一眼,“咱们绕道走。这洞里的母妖精修为不低,身上这香味连俺老孙闻了都心跳加速。你这一进去——俺怕你被榨干。”
“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
“俺说的是保护你不被女人吃干抹净——不是保护你不被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坑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指了指我胯下,“你他妈那根东西胀得跟铁棍似的,马眼都张开了,里面那股纯阳精元隔着十丈就能被女妖精闻到。你进去不是送死——是送操。”
猴子的话很糙,但不无道理。
“白虎涧是去西天的必经之路。如果每一个有女妖的地方我都绕道,这一路就不用走了。”我翻身下马,整理僧袍,尽量掩饰裆部凸起的形状,“更何况,你说它是‘必经’,不是‘死路’。菩萨安排我走这条路,应该不会让我第一个女妖就折进去。”
猴子嗤笑一声:“你这么信观音?”
“我信自己能扛住。”
“行,那就进。不过一会儿你要是被哪个母妖精扒了裤子,别怪俺在一旁看热闹。”猴子翻身下马,拍拍虎皮裙上的土,把金箍棒攥在手中,走在前面。
那根金箍棒在五指山裂缝中自行飞来,三日前落回他手中时,天空劈过一道闪电。
此刻棒子在掌中随意转了一圈,棒尖点地,火星溅飞,石屑迸射。
我跟在后面。
走出不到三百步,路忽然开阔。
峡谷两侧的岩壁向后退开,眼前出现一片隐蔽的山谷。
谷中有一条溪流横穿而过,溪水在夕阳下泛着橙红色的波光。
溪流两岸是大片大片的野花,紫色的、蓝色的、白色的,密密匝匝铺满了整片谷底。
花丛之间散落着几株形态奇特的灌木,枝干扭曲如蛇,叶子肥厚油亮,结着一串串深红色的浆果,果皮在阳光下泛着透明光泽,像熟透的樱桃。
山谷最深处山体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天然岩洞。
岩洞口挂着藤蔓,藤蔓上开着拳头大的白色花朵,花瓣肥厚肉感,边缘微微卷曲,散发出那股我在谷口闻到的甜腻香味。
猴子在溪边停住脚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蓬灰色毛发,凑到鼻端闻了闻,皱起眉头。
“不是人。但修成了人形。她换下来的旧皮毛丢在溪边晒干。”他抬头扫视了一圈,“她回来了,看着我们呢。”
话音刚落,岩洞深处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
藤蔓被一只白净如玉的手臂轻轻拨开。
玉手连带半截藕臂,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
手腕上系着一串白玉铃铛,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
然后,一个年轻女人从藤蔓后面走了出来。
二十四五岁模样,五官精致到有些不真实。鹅蛋脸杏仁眼樱桃小嘴,皮肤白得透出淡青色。长发乌黑垂到腰际,发髻上斜插一支玉簪。
身穿绛紫色纱裙,纱薄如蝉翼,半透明质地隐约勾勒出双腿之间一片浓郁的暗影。
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鼓胀从纱料边缘挤出来,正中一道深沟。
两只乳头把纱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