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走上去,把手覆在猴子的手背上,轻轻握住。
“贫僧信大圣。”
“大圣信贫僧吗?”
猴子笑了。
笑声不大。
很低。
只有一声。
然后他松开手,把手缩回了黑暗深处。
两团赤金色的光芒缓缓后退,恢复成浅浅的光点,最后只剩微弱的两粒。
“俺信你——因为你十辈子没射过还他妈硬撑着要去西天。”
说完,黑暗深处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五百年来,这只猴子第一次叹气。
“去吧——秃驴。去把那符揭了。观音那婆娘给了你法子的。”
我走到洞口正前方站定,仰头望着那张六字真言符——符纸的边角卷起发脆,六个金字还在缓缓流转,沉浑低响。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手指触碰符纸边缘。
指尖刚碰到符纸——
金光炸开。
一股巨力从符纸中央轰然涌出,像一只无形的巨掌正面拍在胸口。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后背撞上三丈外一块巨石,肺里的空气全被震了出来。
喉咙里涌起一股甜腥味。
嘴角漏出一丝血。
“圣僧!”土地老儿从乱石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没事。”我抹掉嘴角的血,撑着九环锡杖站起来。
正想质问观音那娘们为什么不给我揭符的法子,胸口突然一热——怀里有东西在发光。
我伸手探进僧袍内袋,摸到一枚微凉的玉牌。玉牌正在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观音给的。
她用这东西传递揭符的方法——但我完全没感应到任何信息。没有口诀,没有手印,没有任何法术波动。玉牌只是发光,然后就灭了。
我一脸茫然地站在洞口。
符纸安然不动。
猴子没说话。
土地老儿缩回乱石堆后面。
天上有一只鸟飞过,嘎嘎叫了两声。
我重新审视那张符,又低头看看玉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然后一道灵光突然穿过脑海。
不借外力。
不靠口诀。
我这十世攒下来的纯阳精元,浓度大到猴子说能当仙丹炼——那精元能破这封印吗?
观音说“你自己就有办法”。不是法术。是所有男人都有的本能。
她指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