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啥呢？说人话。”开心大爪子按在猫咪头顶。
“喵……好重，喵要窒息了。”星星一番挣扎下，跑出去老远，“喵不喜欢跟狗睡，喵有猫爬架。”
开心切了一声，“一堆破木头，哪天给你拆了。”
“喵~”星星不高兴，“狗狗，你说饭搭子没有‘人性’了？”
开心打了一个哈欠，“你不是半神，所以不懂，踏足‘近神领域’后，我时常会有一种感觉，对生命，对一切都冷漠。”
“回想一下十三禁区的十三尊半神，他们杀了很多生灵，有过怜悯吗？猫猫，其实我好害怕……怕变成一条毫无‘狗性’的狗。”
“喵？”星星似懂非懂，“狗性是什么？拆家？”
倏然，听见开门声，星星嗖的一下冲向开心，掰开狗嘴巴，脑袋放了进去。
门打开，中午回家吃饭的桑颜一愣，瞪大眼睛，“小黄！你在干什么？快把小黑吐出来！”
开心：“？？？”
……
4月1日，愚人节。
这天，江薇忧心忡忡，再过半个月，她要是不参加任务，“世界”会不会跨越两界，搞死她？
虽然七大灾厄不能伤害“演员”，但一尊神，真要弄死谁，有太多手段，都不需要亲自动手。
江轻属于例外，“恐惧”与“黑幕”一次次想弄死他，都失败。
“怎么？”情绪虫察觉少女的情绪波动，“担心‘世界’会针对你？你为什么要搭理祂？待在书中世界，祂没有手段伤害你。”
停顿两秒，情绪虫补充，“要是祂伤害了你，当我没说过。”
“你……我……”江薇憋着一口气，“我讨厌你。”
阳台上，陶宝趴着，眺望小区门口。
有人持刀捅死了别人，并抢走食物，大街小巷安静的可怕，小区里堆满垃圾，无人处理。
她想不通，这不是“投影”出来的蓝海市，为什么人类也在遭受“永暗之灾”的影响？
“世界要走向毁灭了吗？”陶宝无精打采，拿出手机，勉强有网络，搜了搜最近的新闻。
“天城有一半成为禁区，保守估计，厉鬼杀死了三十六万人。”
“天水城沦陷，怪物将所有杀戮行为推给厉鬼……”
陶宝抿了抿嘴，“我记得，天水城有两百多万人口。”
“呼……”她呼吸声在颤抖，“都死了吗？”
她转身，红着眼看向江薇，“你为什么不制止这一切？为什么不救出宋哥？你不是半神吗？”
情绪虫已经将齐栀的推理告诉了江薇。
本就心烦意乱的江薇蹙眉，敷衍道，“你不懂。”
“我不懂？”陶宝哒哒哒走近，生气道，“世界要毁灭了！我们未来能去哪？”
江薇双手捂住脸，缓和了一下情绪，“宝儿，我们还有未来吗？”
“今天是4月1日，等7月10日，你必须参加第二十二次任务……你知道要面对谁吗？”
“执掌一切亡灵的死神，‘永暗之河’的掌控者，‘亡者世界’的主宰，七大灾厄之一，死亡。”
“而我，唉……可能会死在你前面，第三代十三禁区，每一尊半神都比我强大太多。”
两人小吵了一架，当场和好。
……
5月1日，早上九点天黑着，江薇与陶宝在街上散步。
两人手牵手，像一对好姐妹。
可忽然，江薇头一疼，往前走了两步，扶住路灯，“好疼。”
“薇薇？”陶宝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