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盖拿去,一股浓郁的气息从壶口内扑鼻而来,刺激的他下意识掩住,再往壶口内一看,壶腔里已是蓄满了一整壶白稠泛黄的莫名液体,就是掩住口鼻的情况下,也依稀能嗅到一丝那液体往外散发的又腥又骚的臭味……
第三件礼物。
若是前两件礼物有专为淫辱诋毁而作假的嫌疑,还有迂回解释的余地,那么这件礼物则表现的更为直接,秦弈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属于孟轻影身上的衣物。
如今,衬托孟轻影她那妖异魅力的黑紫薄纱已变得皱皱巴巴,遍布黄一块白一块、干涸与湿润的斑驳痕迹,湿漉漉的向四周散发着不亚于酒壶内的恶臭气味……
秦弈顿觉头晕目眩、天昏地暗,双目神采本就昏沉黯淡又更添几分涣散,他呼吸急促,心中仿佛有无数道质疑的声音在叫喊。
他环顾周遭,瞧瞧面目通红的羽裳,又望了眼抿唇蹙眉、面颊微红的明河,不去看殿内众羽人此刻流露出的表情,奋力将目光从三件淫乱礼物上挪去,投向了最后的画集。
琴棋书画宗居氏,居云岫,他的师姐所赠之画。
画集自行缓缓展开,妙手丹青、惟妙惟肖,画集首先展露出的图画便直接体现出了画手登峰造极的技艺水平。
只见一姿容气宇不凡,皓齿明眸的英气女子手持银枪,一身银甲威风凛凛端立于画卷中,英姿飒爽的气质被描绘的淋漓尽致。
而视线横移,就在这英气美人的紧邻右侧,依然是她的面相,却全然失了先前的英武,银甲尽褪,衣装残破,裸漏雪乳酥胸与健美玉腿,以及那腿心之间隐秘的私处……
一杆银枪堪堪杵在她的两腿之间,锋锐枪尖被铸成假阴茎的形状,被一长相粗糙普通的男子握着枪杆直往她的私处阴穴中捣弄,画卷还非常形象的刻画出了被阴茎枪尖乱捅的肉粉淫穴汁水飞溅的样子,还有这女子英气的脸蛋流露痴醉潮红的诱人神情。
此画右上落款处特意题诗为“青君堕南离,屄水洗银枪”,题名为《淫洞蕴淫枪》……
此时就听下面有人忍不住调侃道:
“嘿,这画上的女人我好像听说过,别看现在画上她的蜜处骚穴还是这般粉嫩,实际上这女人在此画作完之后早就历经了成千上万人次的亵玩……”
“骚穴松垮黢黑,屄水洗银枪?现在怕不是能同时洗两根枪吧!哈哈哈!”
“哼,你的消息落后了,据我所知,如今连她的屁眼儿都能塞进三根银枪假茎了,更别说被光顾了万次有余的阴穴了……”
……
再次见到的一副画,与先前所赠的酒壶上纹刻的图画大同小异,只是细节与色彩上更为丰富了许多。
先是气质一清绝一超然的两位绝色仙子身无寸缕裸着如雪肌肤,托着圆月雪臀一齐蹲跪在一只酒壶之上,从臀沟美缝间股股流落黄白之物,落进壶口当中,之后画面一转,便看到两位仙子对月共饮,各端着一脏兮兮的小酒杯,绝美脸庞散发的出尘气质被淫媚迷离的表情毁坏,仰首分唇饮用着黄白之液。
在两仙子身周还围满了赤身裸体的陌生男子,淫笑着提着胯下硬根往她们绝美无暇的俏脸上浇射着白精与黄尿……
此图名为《仙子泻精图》《月下饮精图》,落款题诗为“人间潇洒逍遥月,饮精吞尿遨世间”“仙子落凡尘,精水渡淫河”……
这副画一经完整摊开,下面则又有知情者冷哼道:
“一对儿放荡师徒罢了,外表超然若出尘仙子,内地里不知道何时沦落成了跪着求肏吞精的贱畜……”
话声一落,靠近明河的一羽人表情古怪,时不时偷瞥自己身侧的这位清冷人类道姑,似是为确定自己心里某种猜测,大着胆子探手复上了她的臀部。
“咦?”这羽人疑惑了一声,旋即嘴角一咧,笑眯眯的贴到明河忽然腾红的晶莹小耳处。
“明河仙子,敢问您的酥臀股缝中是否塞了什么东西……?”
明河娇躯微微颤抖,蹙眉横了眼这羽人以表示对方的无礼,却并未制止他孟浪的举动,任由他的手掌自己的酥臀上蹂躏。
只听明河玉容泛粉,淡漠明眸里春水涟漪,颤声低吟道:“贫道……拂尘插于、后庭之中……”
……
画集并未因秦弈愈发的惊恐而停止,继续缓慢摊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