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闻声心中突地一痛,一看到羽裳这张圣洁冰清的面孔,便总忍不住联想到几日前近乎冲毁道心的种种画面……
白翼半展天使般的美人,被扒光衣物吊在半空如同商品一样被一个个嫖客起价拍卖……
与之面貌形同姐妹的熟韵羽人,身处阴暗地牢,衣裙被扯得稀碎,如同专用于发泄欲望的工具,任由牢犯百般凌虐……
“夫君……”
“夫君?”
秦弈从悲痛的回忆里醒转,侧目看着面容与回忆中的羽人如出一辙的羽裳,万般愁绪化为一声轻叹。
“唉……嗯……她吗……”
“她是…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
受邀宾客纷纷而至,大婚之宴随着殿内蓦地响起的琴曲而正式开启。
熙攘的喧闹骤止,一道道目光聚焦于殿中央那对儿并肩而立的佳人身上。
羽裳身穿繁复而又华美的洁白纱裙,羽翼收束在不盈一握的腰肢后,银白长发披肩,螓首宽而平整,雪白发箍绕额箍住,眉心点缀一颗天蓝宝石,整个人如同散发着一股圣洁而不可侵的气质。
在其身旁,同样是俊逸非凡、样貌不俗的秦弈,则穿着羽人族特定的新郎官服饰,头戴由羽绒与花草编织成的翠绿头冠。
全体羽人斜睨着秦弈,神色都有着些饱含深意的揶揄与讥嘲。
秦弈深深吸了口气,瞧了眼身侧神情迷离的羽裳,勉强按捺住内心焦躁,对身后羽岚道:“客人齐了,下个流程是什么?”
羽岚怯怯道:“报礼单。”
“报。”
羽岚抱起一大摞单子,念道:“鬼车族……呃……这啥……”
秦弈皱眉:“什么?”
羽岚飞快瞄了他一眼,继续怯怯道:“鬼车族送上……东海蓬莱李氏的枪尖、天枢神阙曦氏师徒的美酒、散人小孟的污浊薄纱,以及……琴棋书画宗居氏的春宫画集……”
每说一句,秦弈的冷汗便在发凉的背脊多上几分,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落在他的身上,生出的疑惑与不安让他再难平静,匆忙走上前去从羽岚的手中抓过礼单。
恰在这时,几个斗笠遮背,背生灰翅的姑获鸟受暗中顾双林的指引,将礼单上列举的各个礼品抬到了秦弈面前。
由此,这古怪礼物的真容终暴露在了全殿所有来宾的瞩目下。
第一件礼物。
只见一杆银白色长枪泛着冷冽光泽,沾染着一层厚重的黏稠被“咣当”丢在地上,这银枪顶部与正常锋利尖锐的枪尖不同,其枪尖看似是被有意浇筑重铸过,顶端圆润如菇帽,整体如粗柄圆柱,硬要以一个具体的物品来形容的话……
枪尖的形状倒像极了女子自渎用的角先生,像极了一根安插在枪顶端逼真无匹的假阳茎……
而在“阳茎”枪尖之上,还被人用特殊手段以灵力术法细致雕刻了一副图画:
一名气质英武,风韵不失柔情的模糊女子双腿大开,门户大张,用这枪尖杵在私处穴中摩擦抽送,汁水淋淋的简易刻画却让人清晰联想到别人持枪上阵杀敌,这英气女子却穴夹枪尖摆着枪身,以贱浪怪异的淫态流着骚水粉面示众敌。
除去雕刻了淫图的枪尖外,在沾满不明汁液的枪身之上还龙飞凤舞刻写了五个大字,“屄水洗银枪”。
第二件礼物。
这是一只由品质极佳的玉石制作而成的酒壶,整体不大,约半尺高,壶身表面与斜放在旁边湿淋淋的银枪有些类似,都是刻画了一副颇为香艳淫浪的图画。
与银枪有所不同的是,壶身上雕刻之画主要以两名女子所构成,两女子虽面部五官细节模糊不清,但一清绝出尘,一洒脱超然的气质神韵却依然被刻画的栩栩如生。
殿内众人屏息凝神观望着玉壶,站在远处的明河在看清壶身上的图画后突然红了脸,道袍下修长双腿轻轻夹紧,素白色的内衬长裤于腿根部位隐约现出一道湿痕。
目光再投向玉壶,仔细观摩,就能瞧出壶表面刻画的两位女子的姿势极不雅观,皆是蹲跪于一只酒壶之上,两具光溜溜的圆臀相对,几乎快要贴到一起,从臀心间往那壶口中滴落着什么东西……
秦弈紧皱眉头,不敢去细想脑海里油然升起的某种不妙的念头,犹豫着上前拿掉了酒壶口的压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