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娇躯瞬间像被点燃了一般灼热起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和手臂上,蓝红两色的淫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蔓延,那是烈马诀特有的纹理。
一股股淫欲浪潮猛地砸过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是姜烨最羞耻、最绝望的片段。
一个满脸皱纹的北狄老头,大手死死捏着她的赤足,将滚烫的灵力强行灌入涌泉,打通烈马诀的周天。
而她自己却跪趴在粗糙的毛毯上,手指拼命揉搓着早已红肿的肉穴,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
身后,一头被情欲刺激得双眼发红的公马,正用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凶狠地耕耘着她的肛门,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毛毯上……。
“不,不要~!”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撑住井沿,可身体却诚实地剧烈颤抖起来。
蓝红两色的淫纹还在继续蔓延,从小腿爬上大腿,从手腕爬上小臂,所过之处皮肤滚烫,敏感得可怕。
我站在井边,终于彻底放弃了遮掩。
双手把砍袖红衫从肩头扯下丢开,接着又把湿透的短裤连同最后一点布料一并褪到脚下踢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我垂下俏脸却看到,蓝红两色的淫纹在我的小腹蔓延着。而灵气也从脚底涌泉穴一路蜿蜒而上,挑逗着我的淫欲。
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捏出各种形状,暗红色的乳头被手指夹住,乳环也被反复捻转、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双腿之间,贴着已经湿透的私处上下滑动,用两根手指挤压着肿胀的唇瓣。
我的柳眉开始舒展,脸颊上发热,性感的红唇微微张着,发出着低沉的呻吟。
这一刻我似乎被拉扯到淫荡的记忆碎片里,赤足被注入着灵气强行打通自己的穴道,而肛门里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摩擦着,每次深深的顶入都会让我的子宫错位,带来异常的快感。
还有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金手指带来的灵气已经蔓延全身,也在麻痹着我瘙痒的下体,刺激着全身的经脉。
那这是烈马诀。没有一个被俘的中土女修是主动修炼这门功法的,全都是像我一样被强迫的。而我清楚地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姜烨残留的记忆碎片里,我见过北狄人圈养的那些烈马女。
那是修炼到二层的女烈马,全身赤裸,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没有。
臀缝、阴部、肛门完全暴露在外。
阴蒂上穿着一枚巨大却纤细的环子,阴唇虽有孔,却多数空着,湿漉漉地直接敞开。
大腿因为长期高抬腿训练而肌肉发达、线条分明,小腿与整体身形却仍保持着女性的纤细柔媚。
脚上是标志性的青铜蹄子,那是她们唯一的武器。
健美而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与灵根相应的淫纹,眼神却已经失去了属于人的灵动。
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剩下平静。
据说这些女烈马与主人的肉身相连,可以把主人受到的攻击转移到自己的娇躯上,而那种痛觉会被彻底扭曲成极致的快感。
这不就是彻底的女受虐狂吗?我才不要变成那个样子。我的内心呼喊道。
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管我有没有修好那块玉牌,现在已经被发现修炼了北狄的邪功,结果大概都一样,直接被贬为女奴,脖子上锁上禁灵环,从此光着屁股,干最脏最累的活,直到累死为止。
可最让我绝望的,不是这个。
是那心心念念的金手指带来的修为突破,居然被烈马诀给抢走了。
原本属于《太玄水火两仪真经》的经脉,已经被烈马诀彻底堵塞,鸠占鹊巢。
换句话说,以后我每次靠修缮法器得到的好处,非但不会让我变得更强,反而会让我离变成北狄那种女烈马越来越近。
全身赤裸、连遮羞布都没有,阴蒂上挂着大环,脚上钉着青铜蹄子,眼神空洞,痛觉全部转化成快感……,成为北狄主人的傀儡。
想到那里,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什么鬼东西啦!我辛辛苦苦修好玉牌,结果修为全被这鬼功法吸走,还把正经功法的路给堵死了?
以后每修一次,就离变成那种只会扭屁股流水的母马更近一步?
好绝望啊……
真的超级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