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正跟着导师清理一枚玉佩。
大概是周朝的物件,青玉的底子,上头刻着一个“仙漓”的甲骨文,笔画残缺,字口里嵌着经年的积垢。
我先用羊毫软刷扫净浮尘,再执一把竹启子,俯在体视显微镜下,蘸着去离子水顺着刻痕一点一点往外剔。
我那时手腕悬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伤了那层温润的沁色。
剔着,剔着,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再睁眼,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先排除了绑架。
开什么玩笑,谁会跑到戒备重重的博物馆里,绑架只拿四千新台币补助的实习女大学生?
图我给国宝除锈的手艺吗?
而且还用这种方法,这得多变态才会把一个女人扒光衣服,这样锁着。
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要拍SM片子。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穿越,和那些电视剧一样女主碰了一件古物就穿越的狗血剧情。
“可恶……!我怎么会这么衰啦!”
早知道有这一出,我当初死都不会去念北大考古的啦!
这个科系根本就没在给女生留活路的欸。
要去大陆蹲工地、下墓坑、日晒雨淋,晒到整个人黑得跟出土文物同一个色号;好不容易撑到毕业,还要跟一整个班级的男生抢那两三个名额,是想逼死谁啦。
遥想当初报名的时候,补习班老师苦口婆心劝我选小语种,说女生学个外语当翻译多稳当,以后往办公室一坐,喝喝咖啡、打打字,钱就轻轻松松进口袋了。
可我偏不听。
现在好了。
坐是坐进“办公室”了,只不过这间办公室,是拿铁链和石板砌的。
“哎呦……,哎呦!”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鼻子被环子往上拽的痛,一阵一阵地往脑仁里钻: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装了回去,酸得没一处是好的。
可最要命的,是下体那种火辣辣、黏糊糊的感觉。
肉穴又热又肿,像是不知道梅开了多少度,又湿又软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摩擦感。
黏糊糊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还好我在大学有男友,也知道青春的热情,但也没有浪到过这样子。
被禁锢成这样,下面还在泌出的淫水。羞耻顿时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就算想男人也不至于这样,一定是吃了致幻剂才会这样放荡的。
我咬着下唇,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着。
可不到一刻钟,我就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光着身子了。
原本死死夹紧的双腿,在锁链的限制和穴里不断涌出的快感里,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膝盖微微向外打开。
雪白的大腿内侧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那道红肿外翻的肉缝被彻底展露无遗。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阴唇又软又肿,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红得发亮,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晶亮的淫液。
透明的水丝拉得老长,从穴口一直垂到地面。
“呜!不要,别再流啦!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又把腿岔开了一点点。
鼻环还在向上拉扯,手腕上的锁链也在向下拉扯。
铃铛还在胸前轻轻摇晃。
而那双被镣铐固定住的赤足,脚趾都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