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芷抬起美眸,目光重新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听说你昨天刚从缮灵坊过来,身上还带着北狄淫奴的味道。过来,把腿再分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具被母畜功法调教过的身子……,到底敏感成什么样。”
我含羞带怨地抬眼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慵懒女人。
赤芷的铁面具非常的美丽,五官铸造得及其精美,她仍旧半靠在石椅上,一只白皙的赤足悠闲地晃荡着,铁面具下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地火的热浪把她暗红的衣裙熨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却慵懒的曲线。
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两个丰软的大奶子又向上挺了挺,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腻声开口:“我不是贱女!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赤芷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字字清晰:
“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怎么能不是贱女?就算有上面护着你,以你每日扣屄的习惯,又能护你几日?只要我一枚传音符过去,保证你的‘娥’牌会被立刻罚没。”
“你……!”我俏脸瞬间嫣红,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在石室里因为烈马诀而自慰的黏腻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和腿间,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穿,羞耻感几乎要漫过头顶。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听话,那是无数次服从带来的条件反射。
我蹲在滚烫的石板上,两个膝盖卖力地往两边敞开,把那道还带着残余淫水的湿漉漉肉缝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双手仍旧老实地按在脑后,上身挺直,让汗湿的乳房和乳环完全呈现在空气中。
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于腿间那湿漉漉的肉穴会和。
赤芷没有立刻说话。
她就那样隔着铁面具,目光一寸一寸地上下端详着我赤裸的娇躯。
从被热气蒸得发红的乳尖和乳环,到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淫纹,再到被迫完全敞开、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润肉穴。
过了许久。
我忍不住微微抬起美眸,却看见赤芷双眸已经微微闭上。
她的美颈处泛起一层明显的绯红,即便隔着那张冷硬的铁面具,那股近乎陶醉的神色依然清晰地溢了出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的脸上看到对我的兴趣与情欲,那是痴女的表情。
不过赤芷的笑容也让我不那么拘谨,咬着牙,我强撑着仅剩的一点骨气,抬起头看着那戴着漂亮铁面具的女人,声音发紧却清楚地说道:“我听到有女奴自称是朱昧真……,你可知晓?”
赤芷在面具后咯咯地娇笑了几声,笑声懒洋懒洋的,带着明显的戏谑。
“女奴被玩得急了,什么都喊得出来。不信的话……”她随手一指正在高抬腿转圈的四个金丹女奴。
“我让这几个金丹姐姐现在就叫你妈妈。只要能休息一会儿,别说叫妈妈,叫祖宗她们都愿意。”
我下意识转头看去。
四个戴着铁头罩的赤裸女人仍在吃力地推动着沉重的螺旋桨状刑具。
肥软的乳肉随着高抬腿的动作前后甩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裸背和乳沟往下淌,臀瓣上布满了新鲜的鞭痕,红肿发亮。
铁头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压抑,铜铃随着每一步剧烈摇晃。
哪个才是昨天那个女奴,她们似乎都一样,被汗水浸得越发娇嫩的裸背,还有美颈上被锁链向下拉扯的梨形的铁头套。
我不知道戴上那个东西有多难受,但肯定不会很舒服。
我有些眼花,忍不住问道:“哪个是昨天喊朱昧真的女奴?”
“那你自己去找啊。”赤芷笑吟吟地回答。
话音未落,她已把一只白皙的赤足伸到了我被迫敞开的腿间。脚掌粉嫩,五根脚趾修长而干净,在地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
“我的每根脚趾上,都沾着她们不同的淫水。”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湿润的肉缝,语气漫不经心,“要么你来分辨一下,哪一根是她的?”
我身子一僵,脱口道:“我、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
赤芷轻笑一声,脚趾在我的阴唇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每个女子的淫水味道都不一样。不仅如此,动刑前后和被肏前后的味道也不同。她们现在正在受刑,流出来的水会更酸一些……,你若真有本事,闻一闻不就知道了?”
我咬紧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