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金丹期的女奴?”我站在门口,握着禁灵环的手指微微收紧。
热浪、骚味、呻吟、铃声,还有那四具被迫不停高抬腿、绕圈行走的赤裸娇躯,这一切都让我想起姜烨在北狄为奴时的记忆碎片。
在记忆碎片里,只有那些修炼高阶烈马诀的金丹女奴才会被这样每日调教。
北狄的主人舍不得采摘她们,而是让她们成为母畜,成为他们战斗中的人形法宝。
而赤芷似乎这才注意到我,面具后的眼皮也不抬地说道:“把衣服脱光,去那边蹲着!”
“我是姜烨,是缮灵师,不是……!呜!”
我话还没有说完,腰间篆刻着‘娥’的铜牌便飞到了赤芷那白嫩的手里。
她继续说道:“刚刚自慰过的婊子,在我面前不配穿衣服!脱光了,我说最后一遍。”
一股股筑基期的威压瞬间压来。这里根本没法洗澡,所以刚才被迫运转烈马诀时涌出的淫水还黏在腿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没想到这赤芷一眼就看穿了。
还好都是女子,我也不算太羞臊,咬着红唇,轻轻脱下已经湿透的上衣和短裤,弯着腰肢,小心叠好放在门边。
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和下身,当然也无法完全遮挡,把修缮好的禁灵环放在赤芷面前的石桌上,最后楚楚可怜地光着身子,蹲在暗红衣裙的赤芷身后。
“过来蹲下!”
“啪!”
赤芷纤手一扬,我顿时感觉到臀瓣一阵火辣辣的痛楚,那是念力凝聚的手打了我一下。
这女人是个变态啊!我内心厌恶地想着,却还是扭着肥软的臀,老老实实挪到她面前蹲下。
“你撒尿呢?手放在脑后,上身挺直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赤芷纤手里把玩着代表我身份的铜牌,轻蔑地说道。
若是在原来那个世界,我定然会上去给她两个耳光,然后再用高跟鞋狠狠踩他脚趾,最后报警告她是同性恋骚扰我。
但无论是我这几日的对这儿的理解,还是姜烨原本的记忆碎片都告诉我。
在这个世界里,强者就是实力,弱者必须毫无保留地付出成为强者的附庸,否则就是死,或者是比死更加悲惨的虐待。
我咬着红唇,强迫自己照做。
双手缓缓抬起,交叉按在脑后已经有些散乱的双丫发髻上,上身挺得和那些金丹女奴一样的笔直。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丰软的乳房彻底失去遮挡,向前高高挺出。
乳尖上那两枚北狄式的乳环在热浪中轻轻晃动,牵动着已经微微发红的乳孔。
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为刚刚自慰过,腿间那道肉缝还残留着黏腻的淫水。
此刻蹲下后,也不知道是羞臊,还是看到其他女子受刑有了感觉,更是在两片阴唇间泛着淫靡的水光。
赤芷的精致面具后的美眸从茶碗边缘扫过来,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那两枚乳环、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淫纹,以及腿间那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上多停了几息。
她的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嘲弄。
“倒是听话!”赤芷捏着“娥”字铜牌的手指轻轻转了转,声音懒洋洋的继续说道:“腿再分开点。蹲成这样,跟真的在撒尿有什么区别?把骚屄完全露出来。”
我咬紧下唇,膝盖又往两边撑开了些。湿漉漉的肉缝因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残余的黏液,肉穴在地火的热浪里微微开合。
强制修炼烈马诀到了炼气期四层后,不知道为何,酷热虽然可以让我香汗淋漓,但却再也没有那种被灼烤的窒息感。
房间中央,那四个戴着铁头罩的金丹女奴仍在不停地高抬腿绕圈。
铜铃随着她们的动作疯狂摇晃,四个女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的肌肤都被汗水浸湿。
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锁链摩擦的细响,混着浓烈的骚味,把整个刑房填得满满当当。
赤芷似乎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她随手把我的铜牌往桌上一丢,拿起那条刚修好的禁灵环,用粗糙的手指来回摩挲了几下,点了点头:
“修缮得还行。有了灵力,皮子虽然硬了点,但找匠人换掉后便可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