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走得轻松自在,红袍下摆随着扭动的腰肢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可我就不行了。
才走了十几步,汗水便密密地冒了出来。
砍袖短衣本就单薄,此刻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
布料贴着肥软的乳肉,把那两枚北狄乳环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乳尖被湿透的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
腰肢以下那条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更是糟糕。
因为婢女没有穿亵裤的权力,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把短裤的布料完全打湿。
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腿根,把那道微微鼓起的肉缝形状都热得清晰可见,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
每走一步,湿布就轻轻磨过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涂山绾似乎很喜欢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娇笑着道:“哎呀,姜缮灵这身子倒是敏感得很。才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热成这副模样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在我湿透的短裤上多停了几息,才继续笑吟吟地介绍说道:“这刑具坊里头,有数个凡人工匠专门打制刑具,还有我和两个炼气期的试刑刑官。再就是筑基期的女刑师赤芷压阵。当然,还有你这个婢女缮灵师,以及数十名甲等的试刑女奴了。”
她说着,手指在我湿漉漉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看到我手腕上镣铐摩擦的伤痕后,她声音更是软得像化开的糖说道:“咱们这都走了几个缮灵师了,不过我看你啊,能待着住。”
又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婀娜,正牵着一名赤裸攀爬的女子。
那牵着女奴的女子一身烧得发暗、近乎焦黑的红衣,赤着一双足,稳稳地踩在滚烫的地砖上,竟像浑然不觉。
而最叫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梨形的铁面,通体乌沉,却在这冷硬的铁上,雕出了一张精美绝伦的女人面容 柳眉,琼鼻,连唇角那一点将笑未笑的弧度,都雕得栩栩如生,工巧得不像凡品。
可那终究是假的。
在那张雕琢出来的、完美假面之下,唯有两处,是活的。
一双露在眼孔之后的、真正的眼睛,幽深,冷冽,静静地扫过我和涂山绾,不辨喜怒;还有一点从唇形处透出的、真正的红唇,殷红如血,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假的脸,真的眼;冰冷的铁,殷红的唇。
那种说不出的诡异,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分明是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人面,底下嵌着的,却是一个活生生、却又死寂无声的人。
她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便牵着女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暗红色的袖子下,雪白的纤手牵着锁链。
锁链尽头的女奴浑身一丝不挂,蜜桃形的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如同雪瀑般的裸背却保存完好只是上面布满了女人泌出的汗珠,肥软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尖上穿了粗大的铁环,环上还坠着一串细细的铃铛。
而女奴的头和那女子一样被整个梨形的铁头罩严严实实包裹着,但却没有精美雕刻的容颜,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
那梨形头罩与美颈上的禁灵环紧密嵌套在一起,把整个美颈都包裹支撑起来,让女奴连微微侧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而我看到那禁灵环,居然是金色的。
我心头猛地一沉,金色禁灵环,是专门限制金丹修为的法器。
也就是说,这个被女子用铁链牵着铁头套的被迫四肢着地爬行一丝不挂的女奴,居然是金丹期的女修。
“这便是刑具坊的管事,赤芷!”涂山绾将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还真是一个怪人!”我低声说道。
“嘘!她很小心眼的!”涂山绾小心的捏了我的手臂一把说道。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被赤芷拉着的女奴忽然猛地挣了一下。
拴在铁头罩头部扣环的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
赤芷看似纤细的手臂用力一扯,女奴爬行的娇躯顿时踉跄摔倒了,肥软的臀肉狠狠磕在滚烫的石地上,顿时臀瓣嫩肉荡漾。
就在那一瞬间,铁头罩里面忽然传出女子沙哑而急促的哀求声:“我……,我是朱昧真!你们救救我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绝望,却又在下一秒被赤芷狠狠一拽彻底压了下去。
那女人立刻乖乖地塌下腰肢,肥臀高高翘起,扭动着爬向不远处一间低矮的石门。
“朱昧真!那刚刚送我来此的是谁呢?”我一下愣住了,这次是冷汗浸湿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