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昧真沉默了片刻,忽又压低了声音,说了句极要紧的话:“我再嘱你一句。”她目光扫过飞梭外,原本的红色树林已经变成了一片片黑色的山丘,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往后若是……,若是那纳兰燕那女人,当真得了势。你便什么都别管,即刻离开五玫宗。”
“拿着我给你的那些灵石,寻一处天高地远、没人认得你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朱昧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记住,是即刻。别贪恋,别回头。”说着她的纤手死死的捏了一下我的腰肢。
我握着袖中那张灵石票据的手,也猛地一紧。
我懂朱堂主的意思。
如今我已经算是朱昧真的人,若是那边儿得势,朱昧真这样的宗主的弟子她们不敢动,但我这样的从北狄救回来的女人,却是会被立刻贬为娼妓女奴。
恐怕等不到大师姐她们再翻身夺权时,我就已经被折腾得香消玉殒了。
北狄受过的那些苦,我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尝第二回了。
所以我一定要先解除烈马诀带来的痛苦,恢复自己的修为。
“……我记下了。”我低声应道,指尖将那张票据,攥得更紧了几分说道:“多谢堂主。”
朱昧真的美眸眯了眯,最终还是放开了纤手。我知道她似乎在忍耐着,而我也在忍耐着不去亲她。
刑具坊顾名思义是专门为女奴、娼妓打造刑具的地方,而此处亦需要缮灵师来修缮法器。
当然没有人愿意来此处修缮法器,因为这里的法器便是刑具。
寻常的法器,修士们都宝贝得很,平日里用清水擦拭,在丹田温养。
可没有一个女奴会喜欢自己的刑具,甚至还因为挣扎而弄坏刑具。
所以这些刑具不仅经常需要修缮,而且上面女子的淫水、尿液、汗水,生锈腐蚀摩擦,不仅味道难闻,而且还很难修缮。
我站在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朱昧真的飞梭已经消失不见,而我的手里再次多了一枚传音符还有两张十枚灵石的票据。
我内心暗暗吐槽:朱昧真你刚从又搂又抱的,怎么也不给我一个储物袋啊!
看着这个修建在半山腰上的漆黑洞口,上面还挂着刑具坊的牌子。
“叮铃!”我赤足踩在碎石上,轻轻摇晃着洞口的巨大铜铃铛。
过了好一会,两道犀利的神识扫过我的娇躯,旋即收回。
不久后,一个穿着红袍、腰间系着红铜色腰带的妖娆女子走了出来。
她的红袍开叉极高,露着胯骨,让人一眼就看出裙摆下没有穿亵裤。
女子浓妆艳抹,刚刚走出洞穴便闻到了一股胭脂香气。
她看到我却是一愣,问道:“是你自己来的,竟然无人押送你吗?”
“我……!”我话音还未落,那女子便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我面前。她纤手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深入到小衫里。
“嗯,穿了乳环!还是北狄人的穿法,不错!这样试刑起来更有效果!”
“嗯唔~!”我感觉那双冰冷的纤手一下从揉捏我的乳头,变成掐住了乳根。
那女子接着说道:“并未泌过乳,但奶子够大,可以试试!只是修为被采摘得太低,经脉受损严重,乳汁应该并不香甜,也不会充沛。”
旋即她的手又向我的短裤伸去。此时她的美眸看到我腰间的白色玉带,还有上面挂着的铜牌。
“‘娥’?姜烨!”
那妖艳女子撇了铜牌一眼。
“唰!”的一下,捏住我下颚的手一下收了回去。
“原来是新来的姜缮灵啊!我是这刑具坊的涂山绾,幸会幸会!”
涂山绾是个很妩媚的女人,她的那种媚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夜总会里的妈妈咪一样,有些庸俗,也有些让人莫名亲近。
她一边笑,一边扭着浑圆的臀儿,纤手直接拉住我的手腕往洞穴深处走去。
这刑具坊建在一座铁山里。
刚一踏进洞口,一股灼热的地火气息便扑面而来。
铁山中央是一个地火口(类似火山口),一股股热浪像潮水般不断喷涌,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涂山绾倒是毫不在意。
她发簪上镶嵌着一枚拇指大的冰晶石,淡淡的寒意从那石头里渗出,将周围的热浪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