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掌坊连自己一手'修缮'的镜子,都不敢碰一碰么?”
甄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却仍在强撑:“堂主明鉴……。我、我近日神识不稳,不宜动笔!”
“神识不稳。”朱昧真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的说道:“倒是巧得很。”
“朱堂主,不能让她毁了琉璃镜呢。”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岫笑着说道,脑海里却想着她昨日让我斟酒时的嚣张。
“嗯,却是如此!此镜子与天牝宗的宝藏有关,若是毁了,可就麻烦了。”朱昧真不再看甄岫,只淡淡抬手,朝身后一挥。
“来人。”两名红衣黑带的执法弟子应声而入。
“甄岫设阵害人、当堂行凶,证据确凿却百般狡辩。”朱昧真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押入离火堂大牢,慢慢审。她背后还牵着谁,一并给我问清楚。”
“堂主,堂主饶命啊!我是姬家的人,我要见姬家的长老啊!”朱昧真的金丹威压让甄岫动弹不得,任由那禁灵环套在她的美颈上。
甄岫的惨叫被两名弟子拖着,一路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曲姒眼见甄岫被押走,她狐媚的眼珠一转,忽然又开口了:“堂主明鉴!昨夜有人看到这姜烨全身赤裸修炼北狄的母畜功法,不信扒开她的衣服,便可以看到那些淫荡纹理。”
我娇躯一震,深深的看了曲姒一眼,心想果然不能放过这个婊子,临到这节骨眼上还要拉我垫背。
我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灵果,声音低沉却清晰的说道:“她说得没错!”
我抬起眼眸,直视朱昧真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昨夜我确实修炼了北狄的母畜功法。只是……,我本想只试一次修炼原本的功法。谁知这母畜功法一旦开启,便堵塞了体内其他所有经脉,几乎让我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及时斩断心神,恐怕现在……。”
曲姒冷笑一声,声音尖利的说道:“昨日阿萝看到你就那儿自慰,你这样和淫奴有何区别!你也配当个缮灵师!”
我俏脸一红,咬紧下唇再也不说话。
朱昧真一直靠在椅背上,沉默地听着。
此刻她忽然仰头,将我刚刚喝过的半杯灵酒灌入口中,喉结滚动。
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侧滑落。
她放下酒杯,再看向我时,那双美眸已彻底冰冷。
“姜烨,你跪下。”我心头一颤,却还是缓缓起身,膝盖弯曲,红唇紧咬,跪倒在地。
“让我看看你的淫纹。”
朱昧真淡淡说道。
我双手发抖,却还是抬起手,解开外衫褪下肚兜。
洁白的布料滑落,露出我完美的上身。
肥乳之下,两三道红蓝相交的淫纹清晰地缠绕在雪肤上,像是被烈马烙下的印记,正是烈马诀第一层在女奴身上才会出现的纹理。
空气仿似凝固了。
朱昧真盯着那些淫纹,伸出纤手在我的淫纹上抚摸着,那手指黏着酒水滑腻而冰凉,指腹沿着红蓝相交的纹路缓缓游走,从乳下最粗的一道,一点点向下,绕过腰侧,又轻轻按回腹前。
她的指尖每挪动一分,我那细腻的淫纹便像被点燃似的轻轻发烫,隐隐传来细密的酥麻。我咬紧下唇,身体微微绷紧,却不敢躲,也不能躲。
她忽然俯下身来,红唇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我的耳侧。
看似在检查我赤裸上身的淫纹,只是那双绝美的眼睛近在咫尺,里头没有半分刚才当众斥责时的冰冷,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媚。
“烨儿……!”她居然使用了传音密语却在我的耳边说道:“这些纹路……,竟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指尖也忽然加重了力道,沿着最显眼的那道红纹,缓缓向上,几乎要触到乳根。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纹路边缘,像在描摹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身子一颤,呼吸顿时乱了半拍。
那种感觉,难道朱昧真是个拉拉,她,看上我了。
朱昧真却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点占有,一点怜惜,又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暧昧。
那手指滑腻良久朱昧真才装模作样的轻叹一声:“唉……,我念你是姜家嫡女,对你多有照顾。可惜,我们五玫宗规矩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