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瑟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泛白。
体内的跳蛋疯狂跳动,像是一个失控的马达,搅拌着她的内脏。
金属肛塞在剧烈的收缩下被推向更深处。
【锦瑟?你怎么了?】林雅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低血糖?】
【没……没事……】
顾锦瑟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在母亲的怀里,忍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
这是何等的背德。
母亲在关心她,而她却在母亲的怀抱里,被两个情趣玩具玩弄得快要高潮。
恐惧、羞耻、内疚、快感……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只是……脚抽筋了……】
她撒了个谎,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让我……坐一下就好……】
林雅有些怀疑地看着她,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先休息一下,记得把点心吃了。】
母亲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门锁【喀哒】一声扣上。
顾锦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她没有关掉震动。
相反,那种死里逃生的刺激感,加上刚才在母亲面前强行忍耐的极限压抑,让她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重新戴上了口球。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倒数计时。
【嗡——————!!!】
【唔!!!!】
在黑色跳蛋的疯狂轰炸下,顾锦瑟仰起头,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那条白色的丝绸睡裤,在椅子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这是她人生中最强烈、最羞耻、也最完美的一次高潮。
良久。
顾锦瑟摘下口球,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虽然全身无力,但大脑却像被清洗过一样,无比清醒。
刚才母亲在场的那一分钟,她的感官敏锐度提升了至少 200%。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比任何药物都有效。
【如果是在更危险的地方呢?】
比如那个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的学校图书馆?
如果是在有人随时可能走进来的地方?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风险】,绝对能提供比现在更强大的心理压力。
她将器材清洗干净,收进那个带锁的盒子里。
然后,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些正在优雅喝茶的贵妇们。
她们笑得那么得体,那么虚假。
而刚刚在楼上经历了一场高潮的顾锦瑟,觉得自己比她们都要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