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宇看到林雅走来,礼貌性地起身致意,但目光扫过顾锦瑟时,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审视。
【这就是锦瑟妹妹吧?听说还在读高中?】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成年人对高中生的轻视,以及海归菁英对本土千金的优越感,【高三可是很辛苦的,还有时间来参加这种……无聊的茶会?】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挑衅。他在暗示这里的人都无所事事。
若是平时,顾锦瑟可能会觉得愤怒。
但此刻,就在他说话的瞬间,胸前的乳贴释放了一道强电流。
【滋!!!】
剧痛让顾锦瑟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要涌上来的怒气瞬间被痛觉击碎,转化为大脑皮层的兴奋。
【生活确实很辛苦,王先生。】
顾锦瑟优雅地落座。
坐下的动作让C字裤的鬃毛更深地陷入了阴唇之间,狠狠刮擦了一下阴蒂;与此同时,后庭的热糖浆因为腹压增加而挤压着肠壁,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
【唔……】
她在心里发出一声闷哼,但面上却露出了完美的微笑,【所以才需要这种场合来观察……人类的多样性。比如,观察一位哈佛菁英是如何在『无聊』的场合里寻找优越感的。】
王振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会反击得如此犀利。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侵略性地盯着顾锦瑟。
【牙尖嘴利。看来顾家教的不只是礼仪。】他指了指展柜里的一条祖母绿项链,【既然你在观察,不如说说看,这条项链如何?别跟我说什么『光泽很好』这种外行话。】
这是考验。也是羞辱。
顾锦瑟感觉到胯下的鬃毛因为坐姿的挤压,正在疯狂地【噬咬】着她的私处。
痒。好痒。
痒得她想把这张桌子掀翻,想把腿张开在椅子上摩擦。
为了压制这种疯狂的冲动,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指甲嵌入肉里。
【Cartier1920年代的ArtDeco风格。】
顾锦瑟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听起来反而带著名流特有的慵懒与性感。
【但这不是原版。原本的设计应该有两颗对称的钻石流苏,这条项链为了迎合现代审美被改动过。】
她抬起眼帘,目光直视王振宇,眼神中带着一种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近乎狂热的亮光。
【这种阉割了历史感的改动,就像某些急于表现自己的海归派一样……】
这时,乳贴又是一阵连环电击。
顾锦瑟深吸一口气,将痛楚咽下,吐出最后半句:
【……虽然外表光鲜,但经不起推敲。】
王振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被激怒了。
【顾小姐,你懂的不少。但在商界,眼光和嘴皮子是两回事。】他冷笑一声,开始抛出一连串关于珠宝拍卖市场、汇率波动与家族信托的专业术语,试图用资讯量压垮这个高中生。
他的语速很快,充满了攻击性。
但在顾锦瑟的感官里,他的声音已经变质了。
每一句嘲讽,都和胯下的刺痒、胸前的刺痛混合在一起。
鬃毛在刮擦(痒),电流在穿刺(痛),糖浆在烧灼(烫),王振宇在喋喋不休(羞辱)。
这四种讯号在大脑中交织,最终熔断了【不悦】的保险丝,全部转化为了——快感。
她看着王振宇那张开合的嘴,恍惚间觉得他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拿着鞭子抽打她的神经。
越是傲慢,越是带劲。
【继续……再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