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母亲林雅突然盯着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而且……】
母亲的目光下移,落在顾锦瑟还放在冰桶边缘的手上。
【你在玩冰块吗?女孩子吃太多冰对子宫不好。】
被发现了?不,母亲以为她在吃冰。
【对不起,母亲,我只是觉得水不够凉……】
顾锦瑟将错就错,当着母亲的面,拿起了第五块——也是最大的一块。
【最后一块,我就不吃了。】
她嘴上说着不吃,手却在放下餐巾的掩护下,将那块巨大的冰块顺着大腿滑入。
【嗯唔!!!】
第五块冰块强行撑开了已经极限的阴道口。
那一瞬间,她的下半身仿佛变成了一个塞满碎冰的冰箱。五块冰棱在体内挤压、碰撞、融化。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让她的牙齿都在打颤。
佣人走过来换走了冰桶。危机解除。
但体内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五块冰。
巨大的温差刺激让子宫颈剧烈痉挛,融化的冰水混合着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在体内肆虐。
前穴是零度的极寒,后庭是憋着灌肠液的滚烫。
【锦瑟,关于下周与王家的茶会,你做足功课了吗?】母亲林雅放下餐具,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女儿,【王氏集团的长子,王振宇,刚拿到哈佛商学院的学位回国。听说他心气很高,对国内的商界千金向来嗤之以鼻,认为都是些只会花瓶。下周的见面,将是你第一次正式面对同阶层的竞争者,甚至是潜在的联姻对象。】
这已经不是考验,这是刑罚。
大量的资讯冲击着顾锦瑟的大脑——哈佛、竞争者、联姻——而她必须在这些关键词的轰炸下,同时处理体内疯狂的冰火两重天。
顾锦瑟试图开口,但强烈的寒意让她的声带都在颤抖。
她必须死死夹紧双腿,否则那些融化的冰水和没融化的冰块就会直接掉在餐厅的地毯上。
【我……我打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体内那疯狂的感官刺激冲垮了。
冰块的棱角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快感。
【从艺术收藏……切入……】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双手死死抓着裙摆,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避开商业话题……展现……顾家的品味。】
就在这时,体内最大的那块冰发生了断裂,【喀嚓】一声在体内崩解。
这微小的震动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嗡————】
顾锦瑟的眼神瞬间失焦。
一股无法遏制的热流从深处爆发,与极寒的冰水剧烈中和。
【唔……哈啊……】
她在父母的注视下,在讨论名流社交策略的严肃餐桌上,迎来了一场毁灭性的高潮。
那种内脏被冻结又被烫伤的错觉,让她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躯壳。
底裤彻底湿透,冰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很聪明。】顾敬尧并没有发现异状,反而露出了赞许的微笑,【王家那小子附庸风雅,从艺术切入正好打中他的软肋。你很有分寸。】
【分寸……是的,父亲。】
顾锦瑟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那抹疯狂的潮红。
她感觉到体内的冰块还在继续融化,那种余韵将持续整个晚上。
父母在讨论着几亿的生意与社交布局,在关心着冰桶为什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