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乳头) + 异物感(阴道) + 震动快感(后庭)。
这三种讯号同时轰炸着她的大脑。
若是普通人,此刻早已面红耳赤、坐立难安。
但顾锦瑟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超频】状态。
为了对抗身体的骚动,她的大脑强制调用了所有的运算资源来处理眼前的物理公式。
徐教授讲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被她以惊人的速度拆解、吸收。
【所以,当 $n$ 趋近于无穷大时……】
【能量级会变得连续。】顾锦瑟脱口而出,眼神清明得可怕,【就像古典力学的极限。】
徐教授惊讶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反应很快。你今天……精神很集中。】
【谢谢老师。】顾锦瑟微微颔首。
她在心里冷笑。
当然集中。因为如果不集中在公式上,她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课程进行到一半。
【这道题很有意思,】徐教授指着讲义上的一道难题,【你上来解一下。】
顾锦瑟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上台?
这意味着她要站起来,还要走动。
而在行走过程中,体内的玻璃棒和钢球将失去坐姿的掩护,受到地心引力和惯性的双重考验。
【怎么了?有困难吗?】徐教授狐疑地看着她。
【没……没有。】
顾锦瑟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
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
起身的瞬间,玻璃假阳具因为重力向下滑落了一公分,差点就要滑出阴道口。
她不得不死死收紧大腿根部和盆底肌,像是一只企鹅一样,迈着极其细碎且僵硬的步伐走向白板。
每走一步,胸前的钢球就在衣服下摆荡,拉扯着红肿的乳头。
【嘶……】
微弱的抽气声被她掩饰成了思考的叹息。
她走到白板前,拿起麦克笔。
徐教授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盯着她的背影。
这种【背后有人的恐惧感】瞬间放大了体内的感官。
后庭的跳蛋似乎震得更欢了,玻璃棒更是随着她的站姿,重重地压迫着膀胱。
【解这道题……需要引入微扰理论……】
顾锦瑟的手有些颤抖,但写出来的字迹却依然工整有力。
她一边写,一边在心里默念:
(夹紧……夹紧……不能掉出来……)
(如果掉出来,如果被发现……顾家的皇太女就会变成一个戴着乳夹上课的变态……)
这种毁灭性的羞耻想像,让她的内壁痉挛式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玻璃棒。
大量的爱液分泌出来,顺着玻璃棒的边缘溢出,打湿了内裤。
幸好,居家裤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