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会进入了自由交谈阶段。
话题从珠宝转向了马术、艺术展以及即将到来的名媛舞会。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每个人都在用矜持的语气炫耀着自己的资源,用礼貌的微笑掩饰着彼此的攀比。
顾锦瑟身处其中,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又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这些人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挺直腰杆。
而她,是为了【痛】而挺直腰杆。
她越是投入话题,越是展现出顾家皇太女的博学与气度,她身上的刑具就运作得越欢快。
【锦瑟,听说你的目标是国内的第一学府?】一位伯母问道。
【是的。】顾锦瑟挺胸回答。
(乳头被狠狠一扯)
【其实以你的条件直接出国更轻松,何必去挤高考这座独木桥?】另一位名媛插话。
【因为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逃避竞争。】顾锦瑟微笑回应。
(阴蒂被倒齿刮擦)
每一句对话,都伴随着一次刑罚。
每一次点头致意,都伴随着后庭热糖浆的晃动。
这种高频率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奇妙的【解离】状态。
她看着眼前这些衣香鬓影的人群,听着那些虚伪的恭维,觉得他们都变成了 NPC。
唯有痛觉是真实的。
唯有这种正在被金属和银链玩弄的感觉,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并且凌驾于这些凡人之上。
茶会接近尾声。夕阳西下,将露台染成了一片暧昧的金红色。
顾锦瑟的茶杯空了。
她看着那只洁白的骨瓷杯底,突然觉得这种空虚感需要被填补。
王振宇还在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华尔街的见闻,试图挽回颜面。其他贵妇们则在整理仪容,准备离席。
这是一个完美的、充满杂讯的时刻。
顾锦瑟将空茶杯轻轻移到了桌边,借着宽大桌布的垂坠掩护,她将茶杯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大腿上。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丝绸礼服的高开叉,如同一条灵活的白蛇,滑入了裙底。
她微微侧过身,假装整理裙摆或变换坐姿,实则将重心完全移到了左边臀部,让右侧的臀肉悄悄悬空,为后庭与椅面之间腾出了关键的操作空间。
【波。】
一声极其轻微的、被不远处侍者开启香槟的声响完美掩盖的闷响。
那枚折磨了她一下午的镶钻水晶肛塞被拔了出来。
积蓄在直肠内、混合着特制食用级热感糖浆的体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哗啦……】
顾锦瑟死死咬住下唇,控制着括约肌的开放程度,精准地将那股滚烫、黏稠、带有淡淡红色的液体,注入了手中悬空接应的骨瓷茶杯里。
那是烧灼的痛,也是释放的爽。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随即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但在旁人看来,那不过是夕阳映照下的红晕。
满满一杯。这是一杯经过她人体体温长时间【酿造】的特调饮品,混合了生姜的辛辣、蜂蜜的甜腻与肠液的腥膻。
她重新将塞子推回体内,然后若无其事地调整回端正的坐姿,将那杯【特调】端回了桌面上。
既恭敬又傲慢【王先生。】
顾锦瑟突然开口,打断了王振宇的演讲。
她举起那只茶杯,里面的液体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看起来就像是一杯冷掉的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