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呻吟着。
为了对抗那种快要失禁般的剧痒,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在椅子上微不可察地磨蹭。
这在王振宇眼里,却成了她坐立难安、被驳斥得无地自容的表现。
【怎么?说不出话了?】王振宇得意地靠回沙发,【顾小姐,这就是现实。】
【现实是……】
顾锦瑟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失败者的窘迫,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忍到了极限。痒到了极限。
这种极限状态让她的大脑进入了绝对的冷静与疯狂并存的境界。
【现实是,你刚才提到的苏富比拍卖纪录,是2013年的数据。而上个月的日内瓦春拍,同等级的祖母绿溢价了40%。】
顾锦瑟身体前倾,丝绸礼服下的乳头因为电击而硬得像石子。
她用一种看着猎物的眼神看着王振宇。
【还有,你引用的信托架构模型,在新的税法修正案下已经失效了。王先生,你的资讯……过期了。】
她每说一个字,就感觉胯下的鬃毛狠狠刮过一次阴蒂。
这种折磨让她的思维锋利如刀。
她开始逐一反驳王振宇刚才的所有论点。引经据典,数据精确,逻辑无懈可击。
甚至,她还带着一丝怜悯的语气。
就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及格的小学生。
王振宇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错愕,最后变成了难堪的涨红。
周围的名媛们也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直安静坐着的高中生,竟然把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驳得哑口无言。
厕所里的独奏与姿态的刑罚【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在王振宇试图组织语言反击之前,顾锦瑟优雅地起身,结束了这场战斗。
她赢了。
但她快要崩溃了。
那该死的鬃毛已经把她的私处折磨得红肿充血,爱液大量分泌,混合着鬃毛的摩擦,让那种痒感升级成了湿黏的酷刑。
冲进饭店的VIP化妆室,锁上门。
顾锦瑟一把撩起那昂贵的丝绸裙摆。
没有任何犹豫,她的手直接伸向了股沟间那根罪恶的C字裤。
【嘶——!】
随着C字裤被粗暴地扯下,鬃毛倒逆着刮过阴唇,带来了最后也是最强烈的一波刺痒。
【哈啊……!】
她靠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双腿发软。
看着手里那根黏满了爱液的鬃毛内裤,再看看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不行……停不下来……】
虽然鬃毛内裤已经离身,但那种钻心剔骨的【痒】却因为爱液的浸泡而变本加厉。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大到平时的两倍,红艳艳地挺立在两片阴唇之间,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胸前的电流还在继续,【滋滋】的刺痛与下体的快感形成了完美的共鸣。
她想着刚才王振宇那张错愕、涨红的脸。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下的快感,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