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空的肛塞在巨大的内压下,正一点点滑出括约肌。
如果它滑出来,连接着的导尿管也会被扯动,整个系统会像扯出的肠子一样暴露在医生面前。
顾锦瑟死死咬住牙关,利用强大的核心力量,在蹲姿状态下强行收缩盆底肌。
吸回去。
她用意念控制着肌肉,将那个试图滑出的塞子连同满肚子的尿液,死死锁在体内。
【可以了,站起来。】
顾锦瑟缓慢而稳定地站起。虽然内裤里已经湿成了一片(冷汗与渗漏的肠液),但她成功了。
离开外科诊室时,顾锦瑟的双腿已经在微微打颤。
刚才那个深蹲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肌肉耐力。括约肌因为过度用力而处于一种痉挛后的疲软状态,直肠里的液体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向走廊尽头的放射科。
每走一步,那 400ml 的尿液就在肠道里晃荡一下,像是海浪拍打着堤坝。
【请排队,下一个。】
轮到她了。
站在冰冷的 X 光机前,顾锦瑟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被拆穿的罪犯。
【胸部贴紧仪器,双手叉腰,手肘向前。】
放射科医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机械感。
顾锦瑟挺起胸膛,乳房压在冰冷的探测板上。
虽然矽胶和尿液是 X 光透射的,在胸片上只会显示为模糊的阴影,但那种被看穿的心理恐惧却让她的心脏狂跳。
【吸气——憋住——】
指令下达。
顾锦瑟深吸一口气。
危险。
深吸气会导致横膈膜大幅下降,挤压腹腔空间。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直肠,此刻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握住。
400ml 的尿液在肠道内激荡,冲击着那枚摇摇欲坠的肛塞。
【唔……】
她在憋气的同时,不得不死死收紧臀部,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
监控室里的医生看着屏幕,皱了皱眉:【这同学的心跳好快,横膈膜都在抖……好了,呼吸。】
从 X 光机上下来,顾锦瑟腿软得差点跪下,但她还有最后一关:身高体重。
【站上去,脱鞋,脚跟并拢。】
顾锦瑟踏上测量仪。这是一个致命的动作。
为了连接前后两个洞口,那根导尿管与肛塞之间的连接管长度只有 10 公分。
平时走路或坐着时,这个长度是刚好的。
但当她按照测量要求,挺胸、抬头、收腹、站得笔直时,身体的垂直距离被拉到了极限。
胯下的软管瞬间被拉直,像是一根琴弦。
它同时扯动了前端的膀胱颈和后端的肛门括约肌。
【嘶……】
前穴传来尖锐的拉扯痛,后庭的塞子则被拽得向外滑动。
顾锦瑟本能地想要踮起脚尖,通过缩短腿部距离来缓解这种拉扯。
【同学,别垫脚,脚跟着地!】医生严厉地纠正,手中的测量杆重重压在她的头顶,【站直了!】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