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没有修正带,只有藏在体内深处的那块橡皮擦。
虽然橡皮擦不能擦掉签字笔迹,但可以用来磨掉表层被污染的纸纤维,或者至少把那道污痕擦淡。
这是一次惩罚。
顾锦瑟放下笔,再次将手伸入裙底。
橡皮擦很小,又圆又滑,而且因为刚才的抽插动作,它已经滑到了阴道更深处,甚至卡在了铅笔的上方。
【该死……】
她不得不将手指伸进去,在那湿热泥泞的肉壁间艰难地挖掘、摸索。
指节刮过敏感的G点,指甲偶尔划过内壁,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痉挛。
【找到了……】
她用两根手指好不容易夹住那块滑溜溜的橡胶,一点点将它抠了出来。
【波。】
橡皮擦重见天日,裹满了浓稠透明的液体。
顾锦瑟没有时间仔细擦拭,直接拿着它在试卷的污痕处小心翼翼地摩擦。
糟糕。
因为橡皮擦吸饱了爱液,刚擦了两下,纸面就被液体浸透,变得半透明且脆弱。
原本的墨水污痕非但没有变淡,反而因为潮湿而晕染开来,变成了一团混合着黑色墨晕和她体液的模糊色块。
如果再用力,试卷就会破。
她必须极其小心、极其温柔地,用这块沾满自己淫水的橡皮,试图拯救这张被自己【污染】的试卷。
每一次摩擦,都会在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散发着幽幽的腥甜气息。
终于,污痕不再扩散,但也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消除的、皱巴巴的丑陋印记。
顾锦瑟看着那块污渍,深吸一口气,将那块立了大功却又闯了大祸的橡皮擦重新塞回了那个贪婪的小嘴里。
【咕滋。】
归位。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 15 分钟。】
作文写完了。满分 800 字,字字珠玑,句句都在歌颂禁欲与高尚。
那块被爱液浸透的试卷角落已经干了,留下了一圈不明显的水渍。
顾锦瑟放下笔。
按照规则,考试结束前,文具必须归位。
她环顾四周,确信无人注意后,最后一次将手伸入裙底。
那支刚刚写完道德文章的万宝龙签字笔,笔尖还残留着墨水的气味,被她毫不留情地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
【咕滋……噗呲。】
笔身没入。
这一次,因为过度兴奋与肿胀,塞入变得异常艰难。她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配合着呼吸,像吞剑一样将这根粗大的笔杆吞了进去。
三件文具重新在体内汇合,将她塞得满满当当。
【呼……】
顾锦瑟趴在桌上,脸色潮红,汗水打湿了鬓角。
她没有高潮。
她成功地将那股毁灭性的欲望,连同这三件沾满了圣贤书与淫水的文具,一起封锁在了体内。
这种【想要射却不能射】、【含着满肚子文具交卷】的憋胀感,比高潮更让她发狂。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