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药效刚发作,而是因为药效达到了峰值。
经过一个小时的浸泡,高浓度的催情液已经完全渗透了黏膜。
【唔……!】
顾锦瑟手中的笔猛地一顿。
那种酥麻感不再是表层的痒,而是深入骨髓的酸软。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原本死死夹住塞子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出现了间歇性的松弛。
前穴的玻璃塞,在大量的爱液和药液润滑下,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出了一公分。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了敏感的入口。
【不……】
顾锦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现在滑出来,不仅会发出玻璃撞击椅子的声音,那封存已久的 50ml 药液也会瞬间弄湿整条裙子。
她必须把它吃回去。
在考场监控的死角,在周围同学奋笔疾书的沙沙声中,顾锦瑟咬着牙,利用腹式呼吸,配合盆底肌的剧烈收缩,试图将那根滑出的玻璃柱重新【吞】进去。
【还有 30 分钟交卷。】监考老师的声音像来自天边。
顾锦瑟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每一次肌肉收缩将塞子顶回去,都会挤压到深处的药液,引发更强烈的快感反扑。
这是一个死循环。越夹越爽,越爽越想松开,越松开越要夹。
她看着眼前的压轴题,视线开始模糊。
好痒。好热。好想把这两个该死的玻璃瓶拔出来,让里面的液体喷得满地都是。
【冷静……顾锦瑟,你是支配者……】
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
既然身体失控了,那就用大脑来镇压。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那些冰冷的数学符号上。
$ lambda$、$ Sigma$、$ infty$……
这些符号是她唯一的救赎。
她惊奇地发现,当大脑全功率运转去思考函数的单调性时,大脑皮层会暂时屏蔽掉体内那种令人发疯的痒意。
解题,是唯一的止痒剂。
于是,一场无声的疯狂上演了。
顾锦瑟一边忍受着下体两个塞子反复滑出又被吞回的活塞运动,一边以一种近乎狰狞的表情在草稿纸上疯狂演算。
每一个算式都是为了对抗一次痉挛。
每一个步骤都是为了压制一波高潮。
【因为 $f'(x) > 0$,所以函数单调递增……】
她在心里默念着逻辑,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用脑力强奸本能】的快感,超越了药物本身。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 1 分钟。】
顾锦瑟的手指在颤抖,但笔迹依然工整。
她写下了最后一个答案:$ frac{ sqrt{3}}{2}$。
就在她画上句号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计算、所有的痛痒,在这一瞬间汇聚成了一个奇点。
“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