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前面的男生被拦了下来。 【皮带头是金属的?去旁边解下来。】
顾锦瑟站在队伍中,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神情自若。
但实际上,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体内的两个玻璃塞随着她的站姿,正一点点向下滑落。玻璃表面太光滑了,加上药液的润滑,摩擦系数几乎为零。
她必须死死绷紧大腿内侧肌肉和盆底肌,像是一把锁一样锁住那两个不安分的塞子。
【下一个,顾锦瑟。】
她走上前,张开双臂。
探测棒从她的肩膀扫过,滑向腰部,再到大腿内侧。
那是距离两个玻璃塞和满肚子药液最近的地方。
如果探测棒碰到玻璃,虽然不会响,但那种硬物的触感……
顾锦瑟屏住呼吸,眼神直视前方,瞳孔却微微收缩。
她将臀部夹得更紧,利用肌肉的力量将两个塞子狠狠向上顶,防止它们在检查过程中发出任何玻璃碰撞的声响。
探测棒在她的裙摆处停顿了一下。
监考老师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裙子的形状有些不自然僵硬。
【顾同学,你不冷吗?穿得这么少。】
【为了考试清醒一点,老师。】顾锦瑟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而且我里面穿了加厚的无痕裤。】
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滴。】探测棒扫过,绿灯亮起。
【进去吧。】
通过了。
顾锦瑟迈过安检门的那一刻,甚至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肾上腺素飙升,比任何前戏都要刺激。
她带着满肚子的违禁品,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象征绝对公平与严肃的考场。这就是她对体制的嘲弄。
09:00。考试开始。科目:数学。
试卷发下来的瞬间,顾锦瑟就进入了状态。
坐下后,椅面向上挤压着两个玻璃塞的底座,将它们顶得更深。
这种被迫的【深度填充】反而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至少坐着的时候,塞子不会掉出来。
但药液开始发威了。
随着体温的加热,体内的液体分子运动加速,渗透压增大。
第一题、第二题……选择题全对。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但在这安静的运算声中,顾锦瑟能清晰地听到(或者感觉到)体内液体晃动的声音。
【咕噜……】
肠道在蠕动,试图排空异物。阴道在痉挛,试图挤出入侵者。
她必须一边解二次函数,一边分出 30% 的脑力去控制下半身的肌肉。
【不能漏……绝对不能漏……】
09:50。考试进行了即将一小时。
顾锦瑟翻到了最后一页。压轴题:解析几何与数列的综合应用,难度系数极高。
就在她写下【解:设点 P 的坐标为 $(x, y)$】的那一瞬间。
危机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