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即使回到了熟悉的环境,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全是那些照片。
那些被绑成一团肉球的女CEO、那些眼神空洞的名媛……还有报告里那句【灵魂格式化】。
【格式化……】
她喃喃自语。
这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她的脑袋快要炸了。
高考、父亲的期待、完美的假象……这些杂讯像白蚁一样啃食着她的神经。
她需要安静。
她需要像照片里那些女人一样,把大脑清空。
顾锦瑟走到书桌前,试图继续完成那份财报作业。
不行。
字体在跳舞。焦虑感如影随形。
【该死……】
她烦躁地将笔扔在一边。
鬼使神差地,她再次将手伸进了睡裤里。
虽然不久前的自慰失败了,但看过那些照片后,她感觉体内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涌动。
手指触碰到湿润的私处。
她开始揉搓。
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书房里那些女人的姿态。
(如果我也像她们一样……被绑起来……被剥夺语言……)
随着这个念头的出现,原本干涩的身体竟然给出了一丝反应。
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脊椎升起。
有效。
只要想像自己是个【物品】,焦虑似乎就减轻了一点。
但还不够。
手指的刺激太轻柔了,太自由了。
她能随时停下来,她还能说话,她还是那个焦虑的顾锦瑟。
她需要更强制的手段。
顾锦瑟睁开眼睛,视线在房间里游移。
她需要工具。
能模拟那种【束缚】与【填充】的工具。
她的目光落在衣柜旁,那里挂着明天要穿的备用制服,以及一双崭新的、白色的棉质长筒袜。
接着,她看向书桌。
笔筒里插着一支她考上全校第一时,学校奖励的百乐 (Pilot) 高阶钢笔。黑色的金属笔杆,冰冷、坚硬。
顾锦瑟深吸一口气。
她走到衣柜前,取下了那双长筒袜。
她坐回椅子上,脱掉了睡裤,赤裸着下半身。
首先是嘴。
报告说,【语言是最大的杂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