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挫败感中发疯,她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将目光投向了书桌上那叠文件——那是父亲在晚餐时交给她的任务:《顾氏集团 2014 年度资产配置报告(去敏版)》。
【既然睡不着,既然连高潮都做不到……那就做题吧。】
这是一种病态的代偿。当肉体无法获得慰藉时,她只能从冰冷的数字逻辑中寻求秩序感。
她打开台灯,戴上防蓝光眼镜,开始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核对数据。
现金流……资产折旧……海外投资……
一行行枯燥的数字在她眼中流过。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作为数学天才的直觉刺痛了她。
在【海外信托】的分类下,有一组数据呈现出极其诡异的规律。
项目:CP-Archon (执政官计画)
流向:开曼群岛离岸信托金额:每月 1,000 万美金(固定支出)
关联日期:每月 15 日顾锦瑟推了推眼镜,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而锐利。
这不符合经济学原理。没有任何一种投资是每个月固定烧钱却不产生回报的。
除非……这不是投资,而是【消费】。
她看了一眼日历。
每个月的 15 号。
那正是父亲固定飞往东京【出差】的日子。
而且每次从东京回来,父亲都会处于一种精神极度亢奋、决策力如神的状态——就像是刚刚充饱电的机器人。
【一千万美金……换取那种『神』一般的状态?】
顾锦瑟看着窗外的闪电,心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疯狂的渴望取代。
既然常规的自慰已经失效了,既然父亲拥有那种即使在高压下也能保持绝对支配的秘诀……
那身为继承人,她为什么不能拥有?
【他在那里买到了什么?】
顾锦瑟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
父亲今晚飞往东京了。
书房是空的。
那个藏着顾家最高机密的保险箱,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她推开房门,走向走廊深处的黑暗。
凌晨 02:30。
雷雨交加。
顾锦瑟赤脚踩在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像个幽灵一样潜入了父亲的书房。
空气中残留着古巴雪茄的味道,那是父亲权力的气味,一种混合了烟草、皮革与冷酷决策的气息。
她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桌角的阅读灯。昏黄的光圈将这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笼罩其中。
这就是顾氏集团的权力中枢。父亲曾无数次坐在这里,用一支钢笔决定几万人的生计。
顾锦瑟走到那幅巨大的油画《拿破仑加冕》前,熟练地移开画框,露出后面嵌入墙体的钛合金保险箱。
她不需要偷钥匙。
对于父亲这种极度自负的男人来说,密码不可能是结婚纪念日,更不可能是女儿的生日。
密码只能是他人生中最辉煌、最接近【神】的那一刻。
顾锦瑟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一秒,然后输入了一串数字:
那是顾氏集团在港交所上市的股票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