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敬尧话锋一转,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你的数学最后一题解法太保守了。你为了规避风险,多花了三分钟验算。在商场上,这三分钟就是数亿元的损失。】
他放下刀叉,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在顾锦瑟耳中如同雷鸣。
【锦瑟,你太想要『正确』了。顾家的继承人,需要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正确,而是绝对的支配。】
顾锦瑟感觉胃部一阵痉挛。
她想吐。
从早上母亲的遮瑕膏,到上午那些贪婪的副会长,再到现在父亲的说教。
标准,标准,标准。
这些标准像锁链一样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敬尧,你也别太苛刻了。】
林雅笑着插话,但接下来的话却更像是一把软刀子,【锦瑟已经很努力了。对了锦瑟,下个月王董的儿子回国,他是哈佛商学院的,你们年纪相仿,我和王夫人约了个茶会,你到时候……】
【母亲。】
顾锦瑟突然打断了林雅,声音有些干涩,【我吃饱了。还有一份 AP 经济学的报告要赶,先回房了。】
她站起身,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失礼地提前离席。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多待一秒,她脸上那张完美的面具就要碎了。
凌晨 01:00。
雷雨交加。
顾锦瑟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
头痛像要炸开一样。
父亲的那句【绝对的支配】、母亲的【相亲茶会】,还有晚餐时父亲随口交办的【集团财报分析作业】,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胸口。
【闭嘴……都给我闭嘴……】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试图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用。
顾锦瑟深吸一口气,眼神涣散地走回床边,将手伸进了丝绸睡裤的边缘。
身为一名菁英,她很早就接受了【自慰】这种高效的生理调节机制。
在过去的备考期,只要几分钟的物理刺激,高潮带来的内啡肽就能像格式化一样清空她大脑的缓存,让她获得片刻的安宁。
手指熟练地拨开花瓣,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珍珠。
她闭上眼,试图通过机械性的摩擦来提取快感。
一下、两下……频率精准,手法熟练。
然而,今晚不同。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除了下半身传来干涩的刺痛,她感觉不到任何快感。没有酥麻,没有电流,只有一种身体变成木头的死寂感。
【动起来啊……快点出来啊……】
她焦急地加快了速度,甚至粗暴地掐弄着自己。
但身体毫无反应。大脑里的噪音反而越来越大,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啧。】
顾锦瑟烦躁地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点可怜的液体,眼神中满是绝望与自我厌恶。
失效了。
她的身体产生了耐受性。这种安全、无害、单纯为了爽而爽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压力阈值了。
她将沾着体液的纸巾狠狠扔进垃圾桶,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
那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无力感,比父亲的斥责更让她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