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表展开。
里面只有几个文件夹,以代号命名。
顾锦瑟的手指滑过列表,突然停在了一个名为【Muse (缪斯)】的文件夹上。
创建日期是 18 年前。
那正是她出生的年份。
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它。
萤幕上跳出了一个影片视窗。画质是十几年前的老式 DV 风格,带有些许噪点。
背景是一间奢华的酒店套房。
镜头正对着一张大床。
一个年轻的女人正跪在床上,背对着镜头。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优美的肩颈线条、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还有那种即使是跪着也透着一股端庄气质的姿态……
顾锦瑟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年轻时的母亲,林雅。
【转过来。】
影片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冷酷、威严。那是年轻时的父亲,顾敬尧。
画面中的女人缓缓转身。
顾锦瑟瞳孔地震。
那确实是母亲。但不是那个在餐桌上优雅切牛排、在社交场合长袖善舞的顾夫人。
此刻的林雅,脖子上戴着一个粗重的皮质项圈,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口球。
她的眼神……
顾锦瑟原本以为会看到恐惧或屈辱。
但她错了。
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迷恋。那是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仿佛面前拿着摄影机的男人就是她的神。
【告诉镜头,你是什么。】顾敬尧命令道。
林雅因为口球而无法清晰说话,但她努力地发出模糊的声音,同时做出了一个让顾锦瑟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私处,将那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镜头,展示给她的主人。
【呜……(我是……主人的……母狗……)】
接着,顾敬尧走入镜头。
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林雅白皙的皮肤上。
【啪!】
林雅剧烈地颤抖,眼泪流了出来。
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膛,迎接着下一鞭。
她在痛。
但她在笑。
那种笑容扭曲、淫靡,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幸福感。
顾锦瑟瘫坐在椅子上,全身冰冷。
世界观崩塌了吗?
是重组了。
所有的违和感都消失了。
为什么母亲对仪态有着近乎病态的苛求?因为那是奴隶在训练中养成的肌肉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