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需要。】 【我有 4.5 倍的修复力,我有绝对理性的逻辑闭环。】
她不需要父亲来挥鞭子。 她可以自己拿起鞭子。 她不需要被动地格式化。 她可以主动将痛苦转化为算力。
【父亲,你的手段太老套了。】 顾锦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仿佛在对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宣战。
【你只能制造一个听话的人偶(母亲)。】 【而我,将会成为一台可以自我迭代的神。】
这一夜,顾锦瑟睡得格外香甜。 她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生态位。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的进化种。
午后的阳光穿过落地窗,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整齐的光栅,投射在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恒温空调特有的干燥与冷冽。
顾锦瑟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尖悬停在一本摊开的黑色笔记本上。
墨水已经干了。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小时了。
她在规划自己的大学生活——不是选课表,而是一张通往【神坛】的蓝图。
白纸左边是【表象】:金融系全系第一、加入学生会、维持完美的社交形象。
白纸右边是【里象】:ProjectArchon(执政官计画)、肉体极限开发、以及……
笔尖在【资金】二字上重重地划了一道。
【钱。】
顾锦瑟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丝烦躁。
她有黑卡,有信托基金,有刷不完的额度。但每一分钱都姓【顾】,每一笔超过五万元的消费都会触发父亲财务室的审计警报。
用主人的钱买项圈,那叫宠物撒娇。
用自己的钱买刑具,那才叫【自我管理】。
她需要一笔钱。
一笔巨大的、干净的、完全不受监管的黑钱,用来购买那些昂贵的感官剥夺水箱、液压扩张器,以及搭建属于她自己的地下实验室。
【只要能解决『随机微分方程』在极端市场条件下的收敛问题……】
她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白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学公式。那是她构想中的【幽灵 (ThePhantom)】——一个基于混沌理论的高频交易模型。
理论上,它能在毫秒级的市场波动中疯狂套利。
但在实践中,还有一个关键的参数无法解开。
思维卡住了。
就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无论她如何用力思考,大脑皮层都只是一片混乱的噪声。
【太慢了……】
顾锦瑟将钢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种平庸的、安全的大脑运转速度,根本抓不住幽灵。】
她站起身,走到书房角落的那个快递箱旁。
那是她为了大学生活提前准备的【生存物资】。她用裁纸刀划开胶带,取出了一个黑色的仪器——经皮神经电刺激仪 (TENS)。
这原本是用于复健的医疗器械,但经过她的改装,安全限制已被移除。它输出的不再是温柔的理疗波,而是接近刑讯逼供级别的高压脉冲。
【既然大脑不肯工作,那就强制『超频』吧。】
顾锦瑟解开了真丝睡袍的腰带。
丝绸滑落,露出了那具经过一个暑假修复、已经完美无瑕的躯体。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却带着一种缺乏生气的冰冷。
她熟练地拿起四枚导电贴片。
两枚贴在腹股沟的大动脉两侧——那是通往大脑与子宫的神经枢纽。
另外两枚,她毫不犹豫地贴在了胸前挺立的乳蕾之上,让电流能同时贯穿她的生殖与哺乳系统,形成一个闭环的痛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