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瑟本想将其包裹在羊绒围巾里,但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沉重的表面时,一个疯狂的念头让她停下了动作。
氧化锆是高科技陶瓷,非金属,无磁性。它不会触发机场的金属探测门。
【为什么要把它装在箱子里占地方?】
她看着手里的黑色巨物,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身上明明有一个更隐密、更适合它的『口袋』。】
她决定了。这将是她入学前的第一场赌局——带着它,通过首都机场那号称最严苛的安检。
剩下的道具则必须托运:那两枚 负压吸乳球,以及几根备用的 医用级矽胶肛塞。
她没有把它们直接塞进夹层,而是拿出那双长筒皮靴。
她将这些小道具用纸巾包裹好,塞进了靴筒的最深处,然后再用力塞入定型用的纸团。
从外观上看,这只是一双被精心保养的靴子,安静地躺在 30 吋托运箱里。
但是,她还留下了一根最重要的【旅伴】。
那是一根 长度 20cm、直径 4.5cm 的中型仿真阳具,带有逼真的青筋与柔软的龟头。
她要将它带上飞机。这意味着它必须通过最严格的随身行李 X 光扫描。
为了规避安检 X 光的形状识别,顾锦瑟精心设计了一个视觉陷阱。
她将这根假阳具硬塞进了一个不透明的 不锈钢保温杯 里,并在杯子的旁边紧贴着放入了一把 自动折叠雨伞。
在 X 光下,保温杯的金属杯身会屏蔽大部分射线,而雨伞复杂的金属骨架则会形成杂乱的阴影,完美地干扰安检员对剩余轮廓的判断。
这套【保温杯与雨伞】的组合,被她放入了 20 吋登机箱 的外侧口袋,随手可取。
最后,是那瓶 高浓度医用润滑液。
这是她维持【活体容器】机能的必需品。
她将其分装进了几个写着【无印良品高保湿身体乳】的分装瓶里,分散在两个箱子中。
至于那些她在网上看中的重型液压设备……
顾锦瑟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因为资金链的监管,它们还躺在购物车里。那种求而不得的饥渴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暂时忍耐。】她对自己说。
【咔哒。】
两个箱子被合上,锁死。
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富家女再正常不过的入学行囊,精简而干练。
只有她知道,这里面装着一套足以摧毁一个正常人理智的刑具雏形,正静静地躺在那些昂贵的华服之下。
早晨 07:00。
顾锦瑟准时出现在餐厅。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用丝带束起,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乖巧微笑。
长桌对面,父亲顾敬尧正在看报纸,母亲林雅则在指挥佣人调整咖啡的温度。
【东西都收拾好了?】林雅抬起头,眼神温柔却空洞,【有没有带够厚衣服?首都的秋天来得很早。】
【都带了,母亲。】顾锦瑟轻声回答,切开盘子里的太阳蛋,【如果不够,我会去商场买。】
【到了那边,不要太招摇。】
顾敬尧放下了报纸,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女儿的脸,【首都大学卧虎藏龙,很多人的背景比顾家更深。你去是读书的,不是去当交际花的。尤其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社团,少参加。】
如果是以前的顾锦瑟,可能会感到畏惧。
但现在,她看着父亲,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天在书房白板上推导出的【幽灵算法】核心公式。
那些代表着随机微分方程与布朗运动的符号,在她的视野中叠加在父亲的脸上。
父亲以为他是棋手,但在真正的高频交易与数学模型面前,他也只是旧时代的恐龙罢了。
【我明白,父亲。】
顾锦瑟微微颔首,眼神清澈,【我会专注于学业。我的目标是全系第一,以及……学习如何管理家族资产。】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顾敬尧的软肋。他满意地点点头,甚至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