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吸成了两颗紫黑色的葡萄,充满了整个玻璃管颈,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组织液。
每一次心跳,血液冲击乳头的血管,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胀痛。
这种痛觉信号沿着神经传入大脑皮层,与下体的化学刺激汇合,融合成了一种名为【清醒】的毒品。
顾锦瑟在这种极限的生理折磨中,笔走龙蛇,在答题卡上涂下一个个精准的黑块。
11:30。理综结束。
顾锦瑟没有去吃饭,也没有去厕所。
她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一动不动。
体内的化学反应已经达到了动态平衡。气体不再剧烈产生,而是维持在一个极限的高压状态。
混合后的紫色液体变得黏稠、沉重,像水银一样在前后两个洞口之间缓慢流动。
前一秒是阴道被灌满,感觉子宫都要漂浮起来;后一秒只需稍微后仰,液体就会流向后庭,将直肠撑得像根灌肠。
这种【液体在体内不停搬家】的流动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个活体沙漏的错觉。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深呼吸。
只要打破这个平衡,只要括约肌松开一条缝,满肚子的泡沫和液体就会喷涌而出。
她要在这种濒临极限的临界状态下,等待最后的英语考试。
15:00。下午。最后一科,英语。
听力测验开始。
考场死寂。顾锦瑟戴上耳机。
为了达到极致的专注,她决定在考场上重现闭关时的感官剥夺状态。
她微微眯起眼睛,直到睫毛将视线切割成模糊的光影。她在脑海中强行召唤出那间漆黑的密室,欺骗大脑自己正戴着那个黑色的乳胶头套。
视觉遮蔽——完成。
她咬住舌尖,用疼痛模拟口球的压迫感。
语言剥夺——完成。
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耳机里的声音。
“第一个问题……”
标准的男声响起。
这一次,她不需要刻意去夹紧。因为在【欧米茄泡沫】的侵蚀下,她的神经已经过敏到了病态的程度。
声音不再是听觉,而是触觉。
声波撞击鼓膜,通过过敏的神经系统,直接转化为了阴道深处的电流。
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一根针刺入那团紫色的泡沫中,引发一连串的气泡炸裂。
波、波、波……
体内传来密集的气泡破裂感。
每一次破裂,都像是在她的 G 点上轻轻弹了一下。
顾锦瑟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A.图书馆。
随着这个单词,她想像图书馆的静谧,身体却下意识地收缩,挤压出一股泡沫,冲击着子宫颈,带来一阵酸麻。
B.医院。
她联想到体检时的羞耻,乳头在负压杯中剧烈搏动,痛得她眼前发黑。
C.火车站。
火车进站的轰鸣与体内气体的咕噜声重叠,括约肌濒临失守。
她在脑海中的黑暗密室里,一边享受着这种被化学物质改造的恐惧,一边精准地涂写着答题卡。
